靳冰云也很委屈,不過素來聰明的她很快猜到了對方留自己在這里的目的,一晚上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圈一紅便哭了出來。
宋青書傻眼了:“怎么就哭了?我也沒問什么吧。”
“不關(guān)你的事,我只是想哭。”靳冰云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抱在雙膝上,只覺得風(fēng)吹在身上格外的冷。
宋青書注意到她顫抖的身子,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溫暖的內(nèi)力輸?shù)搅怂w內(nèi)。
靳冰云頓時覺得身上的寒意驅(qū)散了不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謝謝,不過你沒必要給我輸內(nèi)力,我并不是身體冷……更何況你還有傷在身。”
宋青書并沒有收回手,微笑著答道:“我大致也猜到你為什么哭了,你干嘛不給龐斑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計劃,注定了你沒法成功不就行了。”
靳冰云搖了搖頭:“和他說了又有什么用,到時候又要換其他目標(biāo),還不如……”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什么,閉口不。
宋青書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不如我是吧?看來我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啊。”
事到如今靳冰云也想開了,倒也坦然:“不錯,比起其他人,和你……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受寵若驚,”宋青書好奇道,“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答應(yīng)替龐斑做這種事?以你的姿容,哪怕沒有半點武功,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讓天下無數(shù)男人趨之若鶩,何必去做這樣輕賤自己的事情。”
“你不懂。”靳冰云凄然一笑,卻并沒有解釋什么。
“因為你愛他?”宋青書想到《覆雨-翻云》里,靳冰云雖然嫁給了白道年輕一代第一人風(fēng)行烈,但實際上深愛著的一直都是龐斑。
靳冰云臉色一紅,微微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想聊這些,我現(xiàn)在想睡覺了,你帶我去你那兒吧。”不知道為何,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再回魔師宮。
宋青書當(dāng)然不會誤解她是想干什么,知道她只是單純想睡覺而已。
注意到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他離開也太久了,水月大宗那里當(dāng)然不能去,他還不想易容的事情曝光,那只剩下雅倫王妃那里了。
“你跟我來。”宋青書牽著她的手,兩人的身影在和林城中不停跳躍,尋常巡邏的士兵自然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
離蒙哥王府還有幾條街的時候,宋青書忽然手指一點,封住了她的穴道。
靳冰云一愣:“你干什么?”此時與剛剛落在通天巫手里不同,她竟然一點害怕也沒有。
宋青書說道:“等會兒要去的地方不想讓你認出來,可又舍不得殺人滅口,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說完他還有些不放心,直接從她懷里摸出一條絲巾給她綁在了眼睛上。
被他在懷里摸索,靳冰云臉色微紅,忍不住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
宋青書不以為意:“姑娘真的在意么?”
靳冰云幽幽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再說什么,自己的目的就是自薦枕席,再說這些不是當(dāng)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么。
且說雅倫王妃正在房中坐立難安,剛將探聽消息回來稟告的手下打發(fā)出去,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宋青書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屋里,正要上前,身形卻頓住了,因為她注意到對方懷里抱著一個身形婀娜的女子,盡管對方臉頰貼在他胸膛,眼睛也被手絹蒙住了,但驚鴻一瞥依然看得出是一個極美麗的女子。
不知為何,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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