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嗯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張淡黃色的手帕,她本來就對什么寶藏不感興趣,更何況對面的還是親姐姐,又豈會藏私:“姐姐,這藏寶圖我也看過很多遍,但怎么看都像是一張普通的手帕,看不出什么門道。”
李莫愁接過來一看,能感覺到手帕的材質是絲綢,上面隱隱繡著一些山川的圖案,看地形有點像大漠一帶,不過太模糊根本看不清楚,而且上面并沒有任何路線標志,的確就像一張繡著圖案的普通手帕。
“你畢竟是官家小姐,對江湖上這些門道并不那么清楚,”李莫愁手指在圖案上摩挲了一會兒心中便了然,望向一旁的蘇普,“唔,你過來。”
“姑娘叫我?”蘇普心跳頓時加速起來,盡管知道對方是李文秀的姐姐,不該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但對方成熟美艷,又與部落中女子截然不同的魅力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把手伸出來。”李莫愁淡淡地說道。
蘇普下意識將手伸了過去,喉結都忍不住上下滑動了一下,注意到對方那纖纖玉指竟然也挨了過來,一顆心狂跳:難道她要和我牽手么,可是李文秀還在這里呢,而且我不能對不起阿曼……
正糾結之際,忽然手指間一痛,他下意識要縮回來,卻被對方的手緊緊抓住。說起來也奇怪,李莫愁的手腕又細又白,仿佛稍微用力就會被折斷一般,可就是這樣一個纖細雪白的胳膊抓住他粗得多的手,卻仿佛被老虎鉗住一般,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動彈分毫。
“姐姐你干什么?”一旁的李文秀花容失色,急忙上前要阻攔。
“只是借他一點血用用,你慌什么。”李莫愁冷冷地說道,“若是換作其他人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早就取了他的性命,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過他了。”
邊上的蘇普早已臊得滿臉通紅:“阿秀我沒事,不用擔心。”同時心中尋思,這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惜太兇了,哪有阿曼那般溫柔善解人意,甚至比起阿秀也遠遠不如。
李文秀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注意力很快被手帕上的變化所吸引,只見蘇普的血滴在上面,手帕上原本有些模糊的山川沙漠的圖形越發清楚,更神奇的是,忽然多了一些紅色的線條,一看就是尋寶的路徑。
“怎么會這樣,好神奇。”李文秀喃喃自語,一旁的蘇普也看得目瞪口呆。
見血夠了,李莫愁便將他的手甩到一旁,這才解釋道:“這手帕是絲的,那些路徑的線條,是用棉線織在中間。絲是黃絲,棉線也是黃線,平時瞧不出來,但一染上血,棉線吸血比絲多,那便分出來了。”
“這里的確是到大漠深處的地圖,原來真的有寶藏。”蘇普從小在部落里長大,對附近一帶的地形很熟悉,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藏寶圖是真的。
“你們鐵延部的人愿意寶藏被蒙古人找到么?”李莫愁緊緊盯著他,眼神深處藏著一縷殺機,若對方和蒙古人親近,那她寧愿惹得妹妹傷心,也要取了他的性命,免得這藏寶圖被蒙古人得知。
“自然不愿了!”蘇普恨聲說道,“蒙古人奴役我們多年,時不時向我們索取貢品,這次聽說還要我們部落獻出三十個美少女,想著就來氣。”
這些日子和蒙古人在一起,可是見慣了他們的囂張跋扈,根本不把鐵延部的人放在眼里,完全是當奴隸一樣對待。
“那就好。”李莫愁松了一口氣,她也不想和妹妹反目。
李文秀卻忍不住說道:“這次來的蒙古人有數千人,他們這些年南征北戰也不知道到過多少地方,隊伍中也不乏山川地理的行家,這片沙漠雖然地形復雜,但也未必難得住蒙古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