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冰云臉色微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大宗你不是好人,一直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就來追問我。”
從她一閃而逝的嬌羞宋青書大概也明白了七七八八,眼前女子有一種天然脫俗的氣質(zhì),也難怪一代魔師會迷戀上她,不過唯一讓他意外的是為什么她依然還是處子之身?以他閱盡風月的毒辣眼光不難判斷這一切。身邊放著這樣一個天仙般的女人卻不吃,難道龐斑還在準備那個道心入魔的計劃?
腦中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宋青書面上卻不動聲色“姑娘人這么好,我也不好意思不回答,方夜羽他們的確是死在了傅采林劍下……”接著將當晚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但對某幾個關(guān)鍵信息有所隱瞞,免得龐斑從里面推測出他具體實力。
“那個傅采林武功居然如此厲害?”靳冰云顯然也被震驚到了,紅潤的小嘴驚訝地張得老大。
宋青書點了點頭“至于白發(fā)柳搖枝卻并非死在使館之中,他到底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他可不想背上這口黑鍋。
靳冰云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方才說道“多謝大宗指教,冰云告辭。”說完便帶著魔師宮一干手下飄然遠去,只留下一道動人的背影以及空氣中淡雅的殘香。
宋青書接著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昨天是因為要和旭烈兀一起進宮述職才住在王府之中,他在和林城也有自己的住所,畢竟他名義上是大汗麾下的高手,鐵木真從來不會虧待自己手下。住所的地點昨晚趙敏已經(jīng)告訴他了,可惜他并不熟悉和林城,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地方。
才進屋安頓下來,居然就有人來拜訪,宋青書還以為是趙敏喬裝而來,興沖沖跑出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個番僧大和尚,不由得大倒胃口“法王來找我所為何事?”
來人赫然便是之前王帳中見過的紅日法王了。
聽到他的話,紅日法王眉頭一皺“水月,你以前都喊我紅日的。”
宋青書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這倆不會有基情吧?一個水月一個紅日……宋青書反應(yīng)過來,頓時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不過他反應(yīng)也快,馬上說道“今日在王帳里你可不記得我們的交情。”
紅日法王哈哈一笑“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其實我是一片苦心啊。”
“是么?”宋青書冷笑連連,心中卻暗暗警醒,有些麻煩了,本以為水月大宗沒誰熟悉,誰知道聽他這口氣,和水月大宗交情匪淺,萬一被他看出什么就麻煩了。
“當然了,那話就算我不說,其他人也會說的,與其讓別人為難,還不如我來,那樣隨時可以幫你圓回來。”
宋青書哦了一聲“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紅日法王哈哈一笑“一路趕來口干舌燥,找你討杯茶喝,你這里都是好茶,我們在好好聊聊這次興慶府的事情。”
宋青書心中不耐煩,但也沒法推脫,幸好水月大宗習(xí)慣苦行僧的生活,房間不大,茶葉很好找,燒了一壺水,替他倒了一杯茶,尋思著趁機從他嘴里打探一些這邊的消息。
誰知道紅日法王眉頭一皺,忽然說道“你以前最鄙夷中原漢人沖茶之法,為何今日這樣沖茶?”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