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底下有鋼絲,眾人倒是鎮(zhèn)定了少許,能通過武試選拔,除了“賈寶玉”這樣的水貨,這些人一個個武功都不弱,當(dāng)即有人一馬當(dāng)先施展輕功,從鋼絲上踏向?qū)Π叮苍S是想起段譽(yù)剛才所說,一個個施展輕功時都極為賣弄,想讓暗處記錄的人員注意到自己的颯爽英姿說給公主聽。
旭烈兀身坐輪椅行動不便,不過早有兩個手下一人抬著一頭,像抬轎子一樣把他抬了過去。
宋青書眉頭微皺,那一晚自己幾乎將蒙古使團(tuán)的頂尖高手全滅,誰知道這些看似普通的護(hù)衛(wèi)武功都有這樣的根底,蒙古的強(qiáng)大可見一斑。
“寶玉,拉著我的手。”這時候薛寶釵忽然壓低聲音對他說道,接著一個嬌嫩柔軟的小手牽了過來。
宋青書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個薛寶釵對賈寶玉是真的好,各種出謀劃策貼心照顧,要是她最后知道她喜歡的那個青梅竹馬早已不在了,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愣神這會兒功夫,薛寶釵已經(jīng)牽著他飛了過去。
一旁的羽柴秀勝看到兩人牽著的手冷笑不已:“只會靠女人幫忙的廢物。”
“廢物說誰?”
“廢物說你!”
宋青書笑了起來:“的確是廢物說我。”周圍的人也轟然笑了起來,雖然他們不喜歡賈寶玉,但是對倭人也素來瞧不起。
羽柴秀勝大怒:“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來單挑。”
“有本事你也找個女人來依靠啊,不過看你這尊容和身高,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優(yōu)秀的女人,”宋青書聳了聳肩,“我就不一樣了,天生有魅力呢,向來招女孩子喜歡,說不定等會兒西夏公主也會對我一見鐘情。”
薛寶釵本來聽到說自己喜歡他還有些羞怒,不過聽到后面那般自信不禁莞爾。
羽柴秀勝冷笑連連:“這番話必然會被傳到公主耳朵里,讓她認(rèn)清你登徒子的本性。”
宋青書懶得理他,繼續(xù)往里走去,這時候那宮女不知在甚么巖石旁的機(jī)括上一按,只聽得颼的一聲,那鋼絲登時縮入了草叢之中,不知去向。
弄得眾人膽戰(zhàn)心驚,都想這深澗甚闊,難以飛越,莫非西夏國果然不懷好意?否則公主的書房之中,何以會有這機(jī)關(guān)?各人暗自提防,哪還有心思關(guān)心“賈寶玉”的事情。有的人暗暗懊悔:“怎地我這樣蠢,進(jìn)宮時不帶兵刃暗器?”
那宮女說道:“請眾位到這里來。”眾人隨著她穿過了一大片松林,來到一個山洞門之前,那宮女敲了幾下,山洞門打開。那宮女說道:“請!”當(dāng)先走了進(jìn)去。
如今連旭烈兀都有些踟躕不前,唯有宋青書一個人泰然自若往里走去,只見眼前陡然一亮,已深處一座大廳堂之中。這廳堂比之先前喝茶的凝香堂大了三倍有余,顯然本是山峰中一個天然洞穴,再加上偌大人工修飾而成。
廳壁打磨得十分光滑,到處掛滿了字畫。一般山洞都有濕氣水滴,這所在卻干燥異常,字畫懸在壁間,全無受潮之象。堂側(cè)放著一張紫檀木的大書桌,桌上放了文房四寶,碑帖古玩,更有幾座書架,三四張石凳、石幾。
那宮女道:“這里便是公主殿下的內(nèi)書房,請眾位隨意觀賞書畫。”
眾人見這廳堂的模樣和陳設(shè)極是特異,空空蕩蕩,更無半分脂粉氣息,居然便是公主的書房,都大感驚奇。
宋青書今天見識到李清露另一面,這才想起她也是堂堂一國公主,弄得如此威風(fēng)多半也是弄給我看的,讓自己不要小瞧了她。
不過看這做派,多半也有李秋水的慫恿在其中。
聽到宮女的話,眾人心中一跳,心想果然如段譽(yù)所說,欣賞書畫什么是假,趁機(jī)考察各位文采才是真的,于是一堆人跑到墻邊對著書法字畫大家品評,只不過大家更多的是習(xí)武之人,也就納蘭容若、段譽(yù)等少數(shù)人才懂得真正品鑒,其他的都是不懂裝懂而已。
忽然一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的幽香傳來,緊接著一個嬌柔動聽的聲音傳來:“哪位是大宋的賈公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