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王保保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高聲說道:“旭烈兀,如今你已經(jīng)成廢人一個,還逞什么強啊,趕快投降認輸吧?!?
這些年旭烈兀在西征途中所向無敵,在軍中威望如日中天,如果這次主動不戰(zhàn)而降,對他的聲望打擊是毀滅性的。
“你就這么肯定我要輸?”旭烈兀冷笑道。
王保保哼了一聲:“這位白……公子一身武功哪怕是你巔峰時也未必打得過他,如今你連站都站不起來,拿什么跟他打?”
旭烈兀淡淡地說道:“站著有站著的打法,坐著有坐著的打法,不勞閣下操心?!?
擂臺上的單玉如忍不住輕笑起來:“王爺鎮(zhèn)定的氣度倒是讓人很佩服,若是換作其他時候,說不定我會自愿和你坐著打,不過今天關(guān)系著娶公主的大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你隨意。”旭烈兀淡淡地說道。
看到他如此淡定臺下的宋青書不禁有些奇怪,旭烈兀這是故作從容還是真有什么后手?
“既然如此,那得罪了。”單玉如也有些忌憚他的反應(yīng),一開始出手便是虛招,誰知道對方紋絲不動,以至于弄得她一個人在那里跳來跳去像耍猴的一樣。
單玉如心中著惱,心想自己真是太過謹(jǐn)慎了,旭烈兀就算沒受傷武功和我也不過伯仲之間,生死相搏自己依靠陰癸派的魔功多半還是獲勝的一方,如今對方雙腿已斷坐在輪椅上,對我還有什么威脅可?
想清楚這一切,她便嬌叱一聲,直接中路長驅(qū)而入,她這次不僅要勝,還要勝的漂亮,讓旭烈兀顏面掃地,要知道阿里不哥和旭烈兀、忽必烈素來不睦,若是能當(dāng)著天下英雄的面折了旭烈兀面子,阿里不哥肯定會極為高興,天命教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忽然她見旭烈兀從懷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管子,她心中一愣:“暗器么?”身為天命教的教主,江湖中的暗器絕大多數(shù)都沒被她放在眼里,不過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個黑乎乎的管子讓她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
她腰肢一扭,急忙往旁邊躲去,這時候旭烈兀手中的管子火光一閃,場中眾人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后單玉如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半邊衣襟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這到底是什么暗器?”場中眾人紛紛大駭,竟然有如此威力,唐門的暴雨梨花針也不外如是吧?
“火槍!”宋青書瞳孔一縮,其他人不認識,他又豈會不認識?其實清朝那里也有火槍,當(dāng)年韋小寶手里就有一支,不過這個年代的火槍裝彈慢、射程近、精度低,戰(zhàn)場上優(yōu)勢并沒有顯著高于弓箭,所以應(yīng)用并不廣泛,更多只是少數(shù)頂級權(quán)貴的玩物。
旭烈兀征服西域諸國,手里有火槍很正常,平日里沒什么大用,但忽然拿出來近距離對付沒有防備的高手,效果是真的好,難怪他腿斷了還這么有底氣。
當(dāng)然這個年代的頂尖高手,只要提前有了防備,要躲過火槍并不困難,畢竟這個年代的火槍還做不到連發(fā)。
王保保大怒地站了起來:“旭烈兀,你竟然用暗器?”
旭烈兀吹了吹槍管的硝煙,冷笑道:“這次打擂有說過不能用暗器的么?前幾天七青門那位暗器高手可是還得到了各位的贊嘆。”他本來武功高強,麾下高手如云,也瞧不上火槍的,但那晚被那個神秘人殺怕了,無奈之下把西邊得來的戰(zhàn)利品找了出來防身。
王保保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知道這事也不占理,只好哼了一聲,怒氣沖沖地坐了下來。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