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珠!”為首那人便是納蘭容若,看清她的模樣頓時驚喜交加,急忙帶人跑了過來。
“納蘭哥哥。”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看到他這么著急,烏云珠心中也有些感動。
“只有你一個人么,剛剛帶你出來的那個黑衣人呢?”傅君婥四處張望,可惜沒有看到那神秘人半點身影。
“他將我救出來后便離開了,怎么,你們還想找他算賬么?”烏云珠氣哼哼地說道,要知道剛剛差點被那個惡心的高麗公子給污辱了。
“他畢竟傷了人,我們公子如今生死不知……”傅君婥說起來也沒什么底氣,她也清楚是自己這邊理虧。
納蘭容若被兩人話提醒,忽然注意到烏云珠一臉潮紅,平日里一雙文靜的眼眸此時快要滲出水來,嘴唇也有些紅腫,他不禁心中一驚:“妹子,難道你被姓崔的給欺負了?”
傅君婥也嚇了一跳,要真是污辱了人家小姐的清白,絕對會引起兩國外交爭端的,滿清如今雖然要對付三藩之亂騰不出手來,但之后肯定會興兵問罪的。
烏云珠心頭一跳,急忙捂著臉蛋兒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只是剛剛受了驚嚇,再加上一路奔跑,所以有些臉紅。”
“哦。”見她沒事,納蘭容若這才松了口氣。
傅君婥反倒有些狐疑,她是親眼看到那神秘人帶著她走的,神秘人輕功那么高,又怎么會需要她跑?自然不可能累得滿面通紅,不過她的說辭對高麗有利,她便沒有選擇質疑。
“今天這筆賬,我們大清遲早會和貴國算的。”納蘭容若此時也很憋屈,這次來西夏,國內朝廷的意思只是讓他們來游山玩水的,也不需要他真的掙個駙馬回去,所以并沒有給他配什么高手,以至于如今想當場報復都不能,只能這樣隔空威脅。
宋青書遠遠看到他憤懣的表情,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納蘭容若不知道滿清高層已經全面洗牌,他爹明珠和索額圖這些,都被邊緣化了,就算想多派頂尖高手也沒那個能力了,至于東方暮雪,更不會搭理他的死活。
見雙方各自散去,他也悄然離去,因為出來得太久,擔心被人發現,他便直接回了南宋行館。
折騰了大半夜,他也有些乏了,倒下去直接入睡,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便被外面吵雜的聲音,忍不住起來出去一探究竟。
正好撞見了從外面回來的薛蟠,對方一臉黑眼圈,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薛兄,什么事這么吵?”宋青書問道。
薛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答道:“好像是高麗那邊什么姓崔的世子死了,高麗人和滿清人鬧得厲害,他們都跑去看熱鬧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回去再補補覺,昨天那個胡姬太帶勁兒了,不愧是那些人口中的大洋馬。”
“崔沆死了?”宋青書一怔,實在有些不明白,昨天他踢得雖狠,但也就頂多蛋遭殃,不會危及生命才對啊。
薛蟠路過他身邊,忽然聳了聳鼻子,直接湊到他衣服上聞了起來:“咦,寶玉你真不夠意思,昨晚明明說身體不適,結果還是偷偷溜出去尋歡作樂了。”
宋青書眉頭一皺:“胡說些什么。”
薛蟠摟著他的肩頭,擠眉弄眼地說道:“還想騙哥哥,你身上沾了女人的香粉味,而且這香粉還極為名貴撩人,想來昨天陪你的女人一定很漂亮,聞著哥哥都有些心猿意馬了……咦,竟然有三個不同女人的味道,哎喲我去,你小子扮豬吃老虎啊!”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