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過謙了。”霍青桐笑著說道,心中卻嘆了一口氣,陳家洛為人倒是謙謙君子,只可惜前些年的打擊,讓他喪失了年輕人的銳氣。
此時青海與西夏的邊界處,一群人抬頭望著不遠(yuǎn)處的城池,這群人衣著裝束與西夏人不同,更大異于中原人。
“贊普,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和西夏交戰(zhàn),這次卻來參加西夏招親,會不會有些不妥?”一個密宗僧人模樣的人開口望著邊上一個英偉不凡的男子。
“這次宗贊來參加招親,遠(yuǎn)離大本營,正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又怎么能不來送他一個禮物呢。”英偉男子冷笑連連,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原來他是青海一帶的吐蕃人首領(lǐng)唃廝啰,吐蕃早已不復(fù)唐朝時的盛況,這幾百年來可謂衰弱無比,自然也有些四分五裂。
數(shù)十年前,上上一代吐蕃贊普達(dá)瑪過世,大王妃抱養(yǎng)的永丹和小王妃生的歐松開始爭奪贊普之位,大臣也分裂成了兩派,最后永丹獲勝,占據(jù)拉薩;歐松則帶領(lǐng)部下遠(yuǎn)走他鄉(xiāng),在青海一帶安定下來,最后帶著遺憾死去,唃廝啰就是歐松的后代。
唃廝啰可謂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這些年統(tǒng)一青唐、河湟附近的各部落,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政權(quán),因為和西夏接壤,雙方避免不了各種沖突,李元昊曾派軍隊攻擊唃廝啰,卻被唃廝啰數(shù)次打敗,是以雙方可謂是相當(dāng)敵對。
能力越大,野心也就越大,唃廝啰不滿足于只當(dāng)青海一帶吐蕃人的首領(lǐng),他要當(dāng)?shù)氖钦麄€吐蕃之王,那么現(xiàn)如今吐蕃的贊普就是他不得不除的對象。
宗贊王子作為永丹的后人,拉薩王系未來的繼承人,可謂是他天生的仇人。
“放心吧國師,當(dāng)著天下諸國的面,西夏也不敢對我們做什么,”唃廝啰輕蔑地笑了笑,“更何況西夏這段時間內(nèi)亂頻頻,可沒有余力再來對付我們。”
邊上那個密宗僧人就是唃廝啰麾下的國師李立遵,精通佛學(xué),武功高強,這些年唃廝啰能創(chuàng)下偌大的基業(yè),他可謂是功不可沒。
“比起西夏,我卻擔(dān)心宗贊不是那么好對付,”李立遵擔(dān)心地說道,“宗贊自然是飯桶一個,但護(hù)送他來的大輪明王鳩摩智卻并非易與之輩,雖然有些丟臉,但我不得不承認(rèn),論武功天賦,鳩摩智在我之上。”
唃廝啰輕笑一聲:“有時候殺人又不一定需要用刀。”
“贊普此話怎講?”李立遵好奇起來。
“聽聞這次陪同宗贊前來的,還有王妃金城公主,聽聞這個金城公主是個難得的大美人兒,她名義上是宗贊的母妃,兩人年紀(jì)卻差不多。老夫少妻,兒子又血氣方剛的年紀(jì),嘿嘿……”唃廝啰眼中精光閃動,仿佛已經(jīng)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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