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一頭黑線:“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禽獸的人么?說起來你才是武林中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吧。”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剛才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所以出手重了點,這是逍遙派的療傷圣藥九轉熊蛇丸,你服下以內力劃開藥力,再好好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看著他手心的藥丸,李莫愁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對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
宋青書忍不住笑道:“這個世界當真奇怪,你這樣一個女魔頭竟然守身如玉得緊,換作我家鄉那兒,你這人設分明應該是閱人無數才對啊。”
李莫愁臉色一寒,手里瞬間摸出幾枚冰魄銀針,怒道:“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也不是那種任你調戲之人。”
宋青書伸手拿過一根冰魄銀針,忍不住問道:“剛剛你就是用這針傷的太子?”同時暗暗擔憂,冰魄銀針劇毒無比,太子難道就這樣死了?
李莫愁臉色一白,她剛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手里的針已經易主,知道雙方武功差距太大,再也沒什么抵抗心思,不由得頹然說道:“太子身邊一個人武功不弱,應該死不了。”
宋青書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打算詢問她為何要進宮行刺太子,忽然耳朵一動,察覺到宮里侍衛到處搜捕的聲音,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對李莫愁說道:“其他的事之后再說,你先把衣服脫了。”
“你!”李莫愁不由得大怒,哪還想著打不打得過,手里冰魄銀針瞬間激射而出。
宋青書身形一閃,看著身后柱子上插著的一整排的毒針,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姑奶奶,你這是真要我命啊。”
李莫愁一臉寒霜地看著他,知道射不中對方,也沒有再浪費力氣。
“真是怕了你了,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宋青書知道李莫愁平日里素來狠辣,但在男女之事上卻保守得很,也不再逗她,解釋道,“你剛才行刺太子,是何等的大事,宮中侍衛第一時間封鎖了整個皇城,知道你還在宮里,現在正挨家挨戶搜捕你,未免之后麻煩,我得先裝作你離開皇宮。”
盡管明白了前因后果,李莫愁依然有些惱怒:“我穿過的衣裳,又……又豈能再脫下來給你。”
宋青書攤手道:“誰讓你穿這么一身扎眼的進來啊,我這臨時去哪兒再找一套夜行衣出來。”
李莫愁咬了咬嘴唇,將頭扭到一邊:“反正不行,大不了你把我這個刺客交出去好了。”
如今皇宮里局勢這么緊張,宋青書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善后,哪里受得了和她這樣耽擱,索性說道:“你要是再不脫,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你敢!”李莫愁瞬間往墻角縮了縮,又羞又惱地怒視著他。
宋青書笑道:“反正在你心中我也是那種貪花好色的禽獸形象,有什么不敢的,你正好給了我一個正大光明的借口。”
“我脫就是了!”李莫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終究只能恨恨地說道,“虧你還是大宗師,怎么能這么無賴?”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