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一臉無語:“怎么,我都救了你們夫妻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多這一次?”
“謝謝。”黃蓉輕聲說道。
“哎,其實事后我也后悔了,我要是當時袖手旁觀,讓他死在戰(zhàn)場上,我們之間不就沒有阻礙了。”宋青書有些夸張地說道。
黃蓉嘴角多了一絲淺笑:“不,你不會的,你其實是個君子……”說到這里她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她想到了對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怎么也和君子扯不上關(guān)系吧。
下意識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恰巧也在看她,顯然兩人多半想到一塊兒去了。
“放我下來……”黃蓉臉色一紅,急忙說道。
正好前面隱隱約約有了人影,宋青書便順勢松開了她,訕訕笑道:“我先下去了,你隨后再來吧。”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黃蓉心情忽然變得輕快起來,不知道是得知靖哥哥平安的消息還是為什么……
且說此時武當山下,呂氏兄弟正在煽動其他陸續(xù)趕來勤王的將領(lǐng):“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山上的情況,卻只被允許帶少量隨從上山,萬一是沂王控制了局勢,假傳圣旨誆騙我們上山,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怎么辦?”
“我們手里沒兵,到時候還不是任人宰割?”
“對啊,我們死了事小,可
若是因此害得官家陷入沂王的魔爪那才是事大啊。”
“那樣我們對不起江山社稷,對不起天下百姓啊。”
……
呂文德與呂文煥一唱一和,他們麾下的一些親信將領(lǐng)也在隨口附和,弄得個個人心騷動。
其他各地趕來的一些將領(lǐng)雖然素來與呂氏兄弟不和,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有幾分道理,一個個狐疑地望著山上方向,山上云霧繚繞,仿佛隱藏著無數(shù)陷阱等著大家,弄得誰也不敢上山了。
忽然,也不知道誰叫了一聲:“那是什么?”
一群人紛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在云霧中看到一個身影。
“神仙么?”有人喃喃自語。
“怎么可能!”另外馬上有人反駁。
“官——家——派——本——王——下——山,恭——迎——各——位——大——駕。”一個渾厚醇正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紛紛響起,要知道山下聚集了數(shù)萬兵馬,人聲馬嘶聲音吵雜,對方這般平淡的說話卻能這么清晰傳給每一個人,這份功力讓很多高手紛紛駭然。
只見一道身影仿佛從九霄宮闕中下凡一般,一步步踏著云霧,仿佛空氣中有一道看不見的階梯一般,就那樣瀟灑恣意地走了下來!
“這……這怎么可能?”
“好像是齊王?”
“以前聽說齊王在皇宮中登天求雨,還以為是夸大其詞以訛傳訛,如今親眼見到,方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將地下一干人等充滿震驚于佩服的眼神盡收眼底,宋青書只覺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心想《太玄經(jīng)》里輕功這無視重力的特性,還真是裝逼利器,可惜穿越的時候沒帶個錄音機,不然這時配上發(fā)哥或者喬峰那專屬bgm,效果一定會更加炸裂。
“見過齊王!”還是呂氏兄弟率先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因為賈似道的關(guān)系,他們心中一直將宋青書當成潛在敵人。
宋青書望著兩人,想到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到過江陵,那時候呂氏兄弟這樣的人物對他來說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連黃蓉都要討好他們,沒想到如今風水輪流轉(zhuǎn),當真是世事難料:“聽說是兩位將軍在這里鬧事?”
見他一來就扣了這么個帽子,呂氏兄弟心中又氣,聞答道:“敢問山上情況真如之前傳信時所說,沂王已經(jīng)伏誅?”
宋青書答道:“當然,各位都是接過圣旨的人,難道連真假圣旨都分辨不出來?”
呂文德拱了拱手:“我們自然認得圣旨的真假,可萬一是沂王控制了官家,假傳的圣旨又怎么辦?”其他各方將領(lǐng)紛紛點頭,這的確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疑慮。
“如今我安然站在這里,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宋青書淡淡地說道,“莫非呂將軍懷疑我與沂王勾結(jié),串通一氣騙你們?”
呂文德答道:“不敢,只是事關(guān)官家安危,關(guān)乎大宋的江山社稷,我們不得不小心為上,不然真有野心家在山上布局,我們死了是小,不能清君側(cè)導(dǎo)致國家動蕩百姓流離失所才是大。”
宋青書不得不佩服這些人,明明各自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爭斗,卻張口閉口都是江山社稷,都是百姓,這種借著大義行自己私欲的本事自己真得好好學學。
“所以還請齊王準許我們帶兵上山,若是見到官家平安無恙,我們自會親自向齊王請罪。”呂文德繼續(xù)說道。
宋青書撇了撇嘴,成人的世界經(jīng)常出爾反爾,更別說搞政治的人物了,他們帶著軍隊上了山,接管了一切過后,誰還敢替他成曾經(jīng)說的這句話。
“說到底呂將軍不過是擔心我們騙你和大部隊分開,然后趁機抓你吧?”宋青書淡淡地說道。
呂文德嘿嘿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但答案不而喻。
宋青書忽然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想抓你,你和大部隊分不分開又有什么區(qū)別?”
呂文德臉色瞬間變了,急忙往后躲去,同時招呼手底下的士兵護駕。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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