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心想你都兵臨城下了,我還能怎么樣,只能低著頭嬌羞無限地嗯了一聲。
……
隨著一聲能讓任何男人聽到都血脈噴張的婉轉(zhuǎn)嬌哼,房間里很快就被翻紅浪起來。
……
接下來幾日,兩人除非偶爾去甲板透透風(fēng),幾乎都沒出過門,一個精力旺盛,一個初嘗滋味,很快世上就少了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淑女,多了一個熱情如火的少婦。
這一天,看著遠處隱隱可見的江陵城,宋青書忍不住說道:“當(dāng)年李白寫《朝發(fā)白帝城》的時候,身邊一定有一位像你這般的絕代佳人。”
沈璧君此時大半個身子都依偎在他懷中,正柔情蜜意地望著情郎,聽到他的話不由一怔:“宋郎,李白寫這首詩的背景……應(yīng)該是當(dāng)年他因永王璘案,流放夜郎,取道四川赴貶地。行至白帝城,忽聞赦書,驚喜交加下寫的,他當(dāng)時既然被朝廷流放到夜郎那樣的蠻荒之地,又豈會帶女眷?”
她從小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江南遠近聞名的才女,這些典故自然耳熟能詳,是以聽到情郎的這番推論,覺得有些一頭霧水。
宋青書詭異一笑:“如果不是身邊有位這樣的絕代佳人,又豈會寫得出‘千里江陵一日還’這樣貼切的句子?”
沈璧君先是一愣,不過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養(yǎng)在深閨中什么也不懂的大小姐,特別是經(jīng)過這幾天宋青書的調(diào)教,更是對一些一語雙關(guān)的詞語越來越熟悉。
很快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嗔道:“宋郎!~~~~”
從她拉長的嬌嗔中聽出了不滿,宋青書不由得哈哈大笑:“難道不是么,從成都到江陵這么遠,本以為要很長時間,結(jié)果和你在一起天天呆在房間里,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不許說了!”沈璧君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想到這些天兩人在房間中那些畫面,她便羞得不行。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宋青書順勢將她摟入懷中,感受到她柔軟彈性的身子,心頭一熱,直接將她抱著往房間走去。
沈璧君被唬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宋青書答道:“等會兒上岸后旅途多有不便,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一下。”
沈璧君臉蛋兒騰地一下全紅了,急忙說道:“現(xiàn)在還是白天呀!”
“白天又怎么了,這些天白天又不是沒有過。”宋青書哈哈一笑,惹得沈璧君急忙把頭埋在他胸膛中,仿佛這樣才能化解她心中的羞澀。
……
在江陵上岸,一路北上,幾天過后,兩人來到了武當(dāng)山腳下的武當(dāng)縣,宋青書對沈璧君說道:“馬上到武當(dāng)山了,我們先吃點東西休整一下再上山吧。”
“好。”沈璧君微微一笑,這幾天風(fēng)塵仆仆,若非對方一路照顧,她未必堅持得住。
找到了一家客棧,兩人剛一進去,便吸引了里面食客的目光,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傾國傾城,站在一起真是好一對璧人。
當(dāng)然,大家視線更多的還是落在沈璧君身上,饒是武當(dāng)此處人杰地靈,經(jīng)常有公子小姐前來拜訪,可這般美貌的仙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怎么這么爽呢!”宋青書眉飛色舞,不僅沒有絲毫拘謹,反倒一把攬住身旁佳人纖腰,仿佛向眾人宣誓著主權(quán)——這是老子的女人,羨慕吧?
“小二,來幾個精美的小菜,再上一壺好酒。”宋青書金刀大馬坐了下來。
“哼!”這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輕微地哼聲,若非宋青書功力通玄,恐怕也聽不到,下意識循聲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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