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與她溫存良久,離開了她的寢宮,原本想著去和趙敏做個告別,畢竟自己即將去西夏,她要回蒙古,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
可誰知道他來到趙敏寢宮之中,發(fā)現(xiàn)佳人依然還在酣睡之中,一大截雪白柔軟的腰肢露在被子外面,兩條光滑白-嫩的大腿無意識地夾著被子,有別于平日里的明艷動人,此時熟睡的她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之氣。
宋青書知道她現(xiàn)在還沒醒顯然是因為昨夜太過勞累的緣故,不由得心生憐惜,溫柔地替她重新將被子蓋好免得著涼,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熟睡中的少女,最終并沒有喊醒她,畢竟該說的昨夜已經(jīng)都說了,此時醒來徒增離別的傷感而已。
且說此時城郊的送親隊伍一直在那里駐扎不前,身為主人翁的耶律南仙頓時有些煩躁了,她原本就因為即將嫁入西夏的事情煩躁難當(dāng),一直滯留在這里更是讓她心中一股邪火直冒。
“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要等到什么時候!”耶律南仙黑著臉問道。
盡管不是第一次見,可望著眼前精致如瓷器的臉龐,禮部的官員依然驚艷無比,不過此時他卻無暇欣賞眼前的絕色佳人,擦了擦冷汗急忙回道:“宮中傳來消息,讓我們等一下新上任的送嫁大將軍。”
聽到送嫁大將軍幾個字,耶律南仙一陣恍惚,她不由得想起了曾經(jīng)某個人對她的承諾,只可惜最近這段時間她不斷派人打聽,只可惜那人根本沒有回上京城來,所有的期待頓時換作了滿腔的幽怨與怒火。
“真是豈有此理,哪有讓郡主反倒在這里等送嫁將軍的道理!”一旁的陪嫁丫鬟注意到小姐的臉色,便替自家主人抱不平起來。
“的確有些于禮不合,不過宮中的旨意是這樣,還請郡主稍安勿躁。”那禮部官員心中也在罵宮里的人胡鬧,居然讓堂堂和親的郡主等一個送嫁將軍,當(dāng)真是成何體統(tǒng)。
又過了一陣,耶律南仙終究按捺不住了,直接冷聲說道:“傳令下去,直接全軍開拔!”
那禮部官員一臉為難:“可是……”
“且莫說對方是一個雜牌將軍,就算是一個朝中名將,本郡主如今關(guān)系著遼夏兩國安危,如果耽誤了時辰引得兩國交戰(zhàn),這個罪名你擔(dān)當(dāng)?shù)闷鹈矗俊彼f的沒有錯,雖然名義上叫送嫁大將軍,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將軍”根本不在百官序列之中,只是個臨時的名頭。
“這……”那禮部官員頓時氣勢矮了一大截。
“宮里面有什么怪罪下來由我擔(dān)著,啟程!”耶律南仙放下了車簾,再也不給對方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無奈之下,那禮部官員只能苦笑一聲,下令全軍啟動。
送親隊伍啟程了一會兒,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緊接著那禮部官員跑了過來:“郡主,送嫁將軍趕了過來,想拜見郡主一下。”
耶律南仙本來就因為之前等了那么久一肚子火,對這個所謂的送嫁將軍一點好感也沒有,聽到他的話,淡淡答道:“不見!”
宋青書匆匆趕來,恨不得馬上跑到耶律南仙馬車中和她相見,不過他理智尚存,知道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做有什么后果,于是只能乖乖地請禮部官員代為通傳,禮部官員本來覺得讓其他男人見出嫁的新娘子有些于禮不合,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對方身為陪嫁將軍,接下來少不得要和郡主打交道,便替他通傳了。
宋青書正尋思著等會兒見到耶律南仙說什么,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冷冷的“不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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