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臉上一熱,回想起來一開始她的確反抗過,不過木已成舟后她不就很快配合起來了么……當然顧忌到她面子,這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穿好沒有?”宋青書不想和她繼續這個話題。
“穿好了?!币娝晦D身,阮夫人也沒辦法,只好迅速整理好衣裳,不過心中卻在生悶氣。
宋青書不再說話,一把抓住她肩頭,運起輕功很快便來到了她臥室之外,不過卻被阮家的護衛攔了下來。
“讓開!”宋青書如今心情很不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那幾個護衛認出是他,一個個頭皮發麻,可職責所在,還是鼓起勇氣道:“宋公子,這大半夜來找我們夫人,會不會不太方便……”
這時阮夫人閃身出來,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讓你們讓就讓,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弊约涸撜嫉牟辉撜嫉谋阋硕急凰剂?,哪里還有什么不方便的。
看到自己主母和他在一起,一群侍衛紛紛瞪大了眼睛,急忙讓開了:“公子夫人請。”
待兩人進去后,幾個侍衛暗暗交頭接耳:“這么晚了他們進同一間房,會不會……”
“你傻啊,夫人平日里哪個時候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剛剛卻連頭發都沒梳好,顯然兩人剛剛發生了什么?”
“對啊,我還注意到夫人衣衫不整,扣子都扣錯了。”
“可這樣會不會對不起楊姑爺?”
“傻啊,我們是阮家的人,又不是楊家的人,這個宋公子可比楊姑爺強多了。”
……
幾人雖然刻意壓低聲音,但如今夜深人靜,再加上宋青書和阮夫人都算高手,幾乎一字不漏地聽了下來。
“你這幾個護衛倒是忠心耿耿,一心替你著想?!彼吻鄷菩Ψ切Φ卣f道。
阮夫人卻是臉紅到了極點:“等我空了就把這些人趕回老家種田!”
宋青書哼了一聲:“你未必有這個機會了,先把盈盈放出來吧?!?
這時候本來住在里面的“阮夫人”也驚醒過來,跑出來一看,待看到兩人的模樣,不由得震驚當場。
宋青書身形一閃,直接制住了她,扯下了她的面具,自然就是佩兒了。
“你們倆騙得我好苦?!彼吻鄷鏌o表情地說道。
阮夫人苦笑一聲,也不答話直接走到床那邊,打開一暗格扭動機關,床邊那張墻壁往旁邊滑開,露出了一間密室入口。
“你們先進去?!彼吻鄷樖纸忾_了佩兒的穴道,心想難怪我沒發現有什么異常,這里畢竟是阮夫人的臥室,再加上入口在床邊上,自己之前當然不方便往這邊觀察。
跟在兩人身后,宋青書還沒進去,只聽到里面傳來了任盈盈的聲音:“你們不必枉費心機了,我是不會說的?!?
聽到她聲音只是有些疲憊虛弱,并沒有什么大礙,宋青書這才放下心來,再也忍不住沖了進去:“盈盈,我來救你了?!?
任盈盈此時正坐在桌邊,看到他也走了進來,嘴唇不由張得老大,緊接著眸子中彌漫出一道霧氣,直接撲到了他懷中來:“宋郎!”
“盈盈~”宋青書抱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暗罵自己糊涂,盈盈身材纖細柔美,阮星竹明顯要豐腴一些,自己居然沒有早點察覺異樣。
哭了一陣過后,任盈盈忽然狠狠一口咬到了他身上:“我還以為你很快就能來救我呢,誰知道隔了這么久才發現!”
一旁的阮星竹這時唯恐天下不亂地加了一句:“我當初冒充公子的時候,任大小姐可是一眼便看出了破綻?!?
宋青書更是尷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急忙寬慰妻子。
也許是這段時間精神壓力過大,如今見到情郎,任盈盈終于放松下來,打鬧了一會兒很快就在他懷中陷入了沉睡。
宋青書抱著妻子走出密室,并沒有回到自己房間,畢竟那里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實在不好意思讓她在那里睡。
直接將她放在阮星竹平時的床上,蓋好被子后回頭冷冷盯著站立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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