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yuǎn)山粗枝大葉自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反倒是一旁的阿紫看在眼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在這里呆不了多久,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外面的士兵全是耶律洪基的走狗,”蕭遠(yuǎn)山說話時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我主要是過來看一看你,既然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找個地方潛心養(yǎng)傷,恐怕不能照看你了,只能麻煩青書了。”
一旁的阿紫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想你把兒媳婦交給主人照顧,他還不得把人給照顧到床上去?
阿朱顯然也想到了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她沒法實話實說,只能默默地低著頭。
宋青書笑著答道:“蕭前輩放心,這段時間我會保護(hù)好嫂子的。”
聽到他的允諾,蕭遠(yuǎn)山不禁舒了一口氣,阿朱和阿紫卻是暗中啐了一口,性格迥異的姐妹難得在同一件事上達(dá)成了一致。
“阿紫你這一段時間也多照顧一下你姐姐。”蕭遠(yuǎn)山正要離開,忽然想到宋青書和阿朱畢竟男女有別,有些事情還是由阿紫出面更合適一些。
他本以為阿紫會滿口答應(yīng),誰知道她哼了一聲:“我馬上要離開上京城了,可沒功夫照顧她。”
“你姐夫姐姐正在危難之際,你這個時候離開?”蕭遠(yuǎn)山眉毛瞬間豎了起來,仿佛隨時會一巴掌呼過來。
“自從姐夫入獄過后,我可是留在這里夠久了啊,也算仁至義盡了,”阿紫滿不在乎的說道,一點不擔(dān)心蕭遠(yuǎn)山,畢竟旁邊有個無所不能的主人,才不會看到她被欺負(fù)呢,“我最近聽說江南那邊出現(xiàn)了一條冰蠶,這么難得一見的神物錯過了恐怕一輩子也沒法找到了。”
“你們星宿派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毒攻算得了什么,到時候我和峰兒隨便傳你一兩門絕技豈不勝過星宿派百倍?”在一起這么久,蕭遠(yuǎn)山也知道阿紫偷了丁春秋的神木王鼎在修煉毒攻,而冰蠶是最頂級的爐鼎,因此倒也沒有懷疑對方的話。
“你的武功要是有用也不會被打成這副模樣了。”阿紫撇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
蕭遠(yuǎn)山差點沒一口氣憋死,心想你知道今天圍攻我的有多少大內(nèi)高手么?換一個武功稍微差點的,恐怕早已被亂刀砍死,哪里還能像我這樣保住性命?
不過他又拉不下臉來和一個小姑娘爭辯這些,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幸好一旁的阿朱出聲解了圍:“伯父不必勉強她,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這邊現(xiàn)在也不用她照顧。”其實她也隱隱猜到妹妹的離開只是個幌子,可惜她沒法也不敢向蕭遠(yuǎn)山明。
“哼!”蕭遠(yuǎn)山冷哼一聲,帶著一肚子怒氣離開,宋青書悄悄跟在他身后,見他借著夜色翻出城墻往郊外莽莽大山中而去,知道他的確是尋找療傷之地去了。
“以他受的傷沒有大半個月是好不了了,這段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宋青書暗暗點頭,確定他不會再次出現(xiàn)壞事,便轉(zhuǎn)身回到了南院大王府中。
見到他回來了,正焦急不安的阿朱急忙跑過來質(zhì)問道:“你出去不會對伯父下了毒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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