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并沒有現(xiàn)在出手的打算,遼國這隊騎兵雖然有點麻煩,但對他來說也只是有點麻煩而已,之所以現(xiàn)在不出手,是因為動靜太大,除非自己把在場的人全部殺了,否則身份肯定藏不住,此后一系列的連鎖反應(yīng)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t他暗暗嘆了一口氣,有時候不得不羨慕前世看網(wǎng)絡(luò)小說,那些男主角哪個不是一劍展天下,暴力破局,根本不用管什么陰謀詭計,自己在這個世界束手束腳,當真是有些丟穿越者的臉。
\t可是宋青書同樣也明白,自己的目標是一統(tǒng)天下,而不是憑著手中一把利劍敗盡天下高手,很多時候總要有所取舍,權(quán)衡利弊。
\t如今眾目睽睽之下跑出去救夏青青和冰雪兒,在他看來絕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反而等她們被帶回大牢去了,夜深人靜再去相救神不知鬼不覺。
\t反正這群騎兵的首領(lǐng)是耶律齊,雙方有一段交情,想必這期間他也不會為難兩女。
\t待眾人被遼國騎兵抓走之后,宋青書悄悄跟在后面,一路到了諸行宮都部署的官邸。相關(guān)官員依次審查了眾人一番,李清露等人自然宣稱是西夏使團,夏青青、冰雪兒則是說自己來這邊游玩,那個黑衣人則始終什么話也沒說。
\t想來最引人懷疑的就是這個黑衣人了,不過當他的面罩被解開后,露出的只是一張普通的大眾臉,諸行宮都部署的相關(guān)官員也看不出是誰,最后商議一番,決定先將這些人打入大牢,調(diào)查一下相關(guān)背景再說,特別是那群自稱西夏使團的人,他們也不敢怠慢。
\t宋青書則趁這會兒功夫混到了大牢里面,隨便打暈了一個獄卒冒充了他的身份,沒過多久,那群人陸陸續(xù)續(xù)被押了進來。
西夏那群人待遇最好,都是整潔干凈的靜室,畢竟諸行宮都部署的人也擔心他們真的是西夏使節(jié);夏青青與冰雪兒的房間次之,這其中不乏耶律齊的照顧;至于那個黑衣人,則是被投入了一個正常的牢房,不過他顯然并不在意,整個人平靜得很。
躲在一旁觀看的宋青書暗暗稱奇:“這人倒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宋青書如今身著一普通獄卒衣服,臉上又故意摸得灰不溜秋,這些都是些大人物,注意力哪會放在這樣一個獄卒上面。
除了黑衣人意外的平靜以外,李清露一行人也氣定神閑,畢竟他們是西夏使臣,唯一麻煩的就是解釋為何悄悄溜出宣徽院。
反倒是夏青青和冰雪兒最為忐忑,雖然耶律齊私下傳話,等風聲過了就悄悄把她們放出去,可是呆在這大牢之中,總擔心中途會出什么意外。
宋青書暗暗好笑,想著等會兒入夜過后,就盡快將她們救走,免得她們擔驚受怕。
沒過多久,諸行宮都部署的一位官員領(lǐng)著人恭恭敬敬將李清露等人放了出去,顯然他們已經(jīng)查證了李清露的信息:“此次冒犯公主,我們?nèi)f分抱歉,還望公主念在這次事情是一場意外,請多多海涵。”
“耶律齊呢,他怎么不親自來?”李清露冷哼一聲,她堂堂公主,被關(guān)在這里自然心中有氣。
那官員尷尬地說道:“耶律大人進宮面圣去了,實在分身乏術(shù),讓下官替他帶給公主誠摯的歉意。”
聽到兩人的對話,暗處的宋青書差點笑出聲,沒想到耶律齊這樣的謙謙君子也學會了偷奸耍滑。李清露顯然也知道這點,可惜卻無可奈何,只能陰沉著臉離開了。
這時候黑衣人所在的牢里傳來了各種聲音,宋青書循聲望去,只見幾名官員開始在審問黑衣人了,畢竟不管從哪方面看,他都是嫌疑最大的。
只可惜不管那些官員問什么,黑衣人都閉著眼睛三緘其口,弄得那些官員也火了:“冥頑不靈,給我用刑,看你的嘴硬還是骨頭硬。”
此時那黑衣人終于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看著那人:“我勸你最后別這么做,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那官員怒極反笑:“一個階下囚而已,居然還在這里口出狂,給我狠狠地打!”
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閃,仿佛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怒意,暗處的宋青書忽然心中一驚,從頭到尾這黑衣人都沒什么表情波動,一開始自己還以為他就是這種面癱臉,可如今仔細看來,他估計是易了容的。
易容術(shù)其實在江湖中非常普遍,不過要做到想易容成誰的模樣就易容成誰的模樣整個天下恐怕只有阿朱和宋青書了,因為宋青書內(nèi)功通神,還能運氣改變體型、身體特征、氣味等等,因此他可謂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至于江湖中其他人的易容術(shù)就很粗糙了,往往只能改變自己本身的模樣,讓敵人認不住他來,卻沒法易容成想變成的人的模樣。
“這人不會是慕容景岳吧?”望著黑衣人,宋青書越發(fā)覺得有這個可能,正好如今獄卒要對其行刑,可以借機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