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交代了幾句便心情紛亂地回到了房中,待她關(guān)上門后,阿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t躡手躡腳來到宋青書的房間,發(fā)現(xiàn)他果然摔倒在床邊,阿紫跑了過去搖了他兩下:“公子,公子?”
\t宋青書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有輕微的鼾聲。
\t阿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之前被眼前這人施展了移魂大.法,糊里糊涂就給他當(dāng)了女奴,失了身子,她可不想永遠(yuǎn)被這人奴役,以前是沒有辦法,宋青書武功太高,她毫無反抗能力,但如今他醉得不省人事……
\t手指一伸,上面就多了幾根碧油油的細(xì)針,正是星宿派的碧磷針,劇毒無比。
\t阿紫將細(xì)針藏在指間,悄悄地往宋青書脖子上扎去。
\t中途她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要是一咬牙,拿著針刺了下去。
\t沉睡中的宋青書忽然眼睛睜開,一掌揮來打掉了她手中毒針,另一只手按在她肩頭大穴,阿紫瞬間就失了全身力氣。
\t“是你?”宋青書發(fā)現(xiàn)視力有些模糊,勉強看清了阿紫的樣貌。剛剛他是因為感受到了殺機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不過醉酒的影響仍在,急忙一運功,雖然沒那么快將體內(nèi)的酒精全揮發(fā)出去,但是也足夠清醒過來。
\t阿紫臉色數(shù)變,不過很快又?jǐn)D出了一堆笑容:“主人你真是好本領(lǐng),我原本聽師父提起過武功高到一定境界后,身體會自然對殺機做出反應(yīng),還有些不信,所以這次才想找主人您試試,試問這天下間哪個武功比得上您高呢?”
\t宋青書冷笑不已:“你現(xiàn)在再來拍馬屁不覺得遲了么?”
\t阿紫急忙說道:“我怎么是拍馬屁了,這完全就是我的肺腑之啊。”
\t“我們誰都不是傻子,都清楚你剛才想干什么。”宋青書聲音似冰一般寒冷,全身氣機籠罩著她,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t有那么一瞬間,阿紫甚至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不過忽然間她反應(yīng)過來,臉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主人才舍不得殺我呢。”
\t“為何?”宋青書氣急反笑,“你未免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t阿紫笑嘻嘻說道:“你如果想殺我的話,剛才就動手了,根本不會和我說這么多話,你和我說這么多話,那就證明了你不想殺我,雖然我也不明白是為什么。”
\t聽到她的話,宋青書板著的臉漸漸舒展開來:“不錯,你的確很聰明,我是不想殺你,因為我還有事情要你做。”
\t“什么事情?”阿紫爬起來湊到他身邊,一臉諂媚地說道,“主人盡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t“那些虛情假意的話就不必說了,明知道我不會讓你上刀山下火海。”宋青書揮揮手,“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呆在蕭峰和阿朱身邊,取得他們的信任。”
\t阿紫一怔,沒想到居然這般輕松:“就這樣?”
\t“當(dāng)然不知這樣,”宋青書哼了一聲,“你留在他們身邊,將來我有需要的話會告訴你該怎么做。”
\t阿紫眼睛骨碌碌地一轉(zhuǎn):“原來主人對我姐姐感興趣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管你抱得美人歸。”
\t宋青書眉頭一皺:“說什么胡話!”
\t“嘻嘻嘻~”阿紫笑著說道,“主人你是顧慮與蕭峰的情誼么,放心吧,我找個機會支開他,再給姐姐下點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要我們姐妹一起陪你也沒問題哦,事后你再用上次對付我的那法子讓她忘掉這段記憶,保管神不知鬼不覺。”
\t宋青書臉色愈發(fā)難看,拿著枕頭砸到她頭上:“你出身邪派,腦中沒有那些禮義廉恥也實屬正常,不過阿朱畢竟是你親姐姐,你居然這般……這般……”他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
\t阿紫不以為然地撅了撅嘴:“親姐姐又怎么了,她從小在慕容世家錦衣玉食,我卻在星宿派夾縫求生,誰又管過我的死活?”
\t宋青書眉頭一皺,知道她從小被拋棄流落星宿派吃了不少苦,倒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暗暗感嘆段正淳正是人渣,表面上是個大情圣,骨子里卻一點都不負(fù)責(zé)任,至于阿朱阿紫的母親阮星竹更是,阿朱阿紫并非孿生雙胞胎,相差了一兩歲的年紀(jì),證明她在兩三年里連續(xù)拋棄了兩個親生骨肉,當(dāng)真是心狠得可以。
\t不過說起來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她和段正淳某方面也算得上臭味相投。
\t“主人你放心吧,我從小在星宿派長大,最是機警,不會讓蕭峰他們察覺你在打阿朱主意的。”阿紫急忙表忠心道。
\t“都和你說過了不是因為阿朱!”宋青書也是郁悶不已,他之所以安排阿紫留在蕭峰身邊,只是為了南宋即將到來的北伐做準(zhǔn)備。
\t到時候遼國肯定會趁機進(jìn)攻金國,而蕭峰是遼國的南院大王,這些年來又戰(zhàn)功赫赫,恐怕是南征主帥的不二人選,有阿紫這個暗子在他身邊,不僅能隨時提供遼國方面的情報,說不定還能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
\t“行啦行啦,我懂的。”阿紫給了他一個意會的眼神,弄得宋青書苦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