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頓時傻眼了,感受到身側(cè)的溫香軟玉,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黃蓉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此時身體正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他面前,差點沒有暈過去,都說一孕傻三年,自己以前絕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是金國那次畢竟兩人已經(jīng)有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所以她理智雖然一直再疏遠(yuǎn)對方,但是潛意識里卻并不認(rèn)為再被他看一次身體有什么大不了的。
“快點把火熄滅!”黃蓉都快哭了,可事到如今她已經(jīng)來不及說其他的了,因為她知道父親在外面憑吊過后,肯定會進(jìn)來看望母親,所以急忙推了推身旁已經(jīng)看傻眼的男人。
宋青書咽了咽口水,不過他也明白此時千鈞一發(fā),伸手一揮,掌力直接撲滅了柴火,然后拿一些石塊泥土堆在了灰燼上面。
剛做完這一切沒多久,墓穴的門被打開,黃藥師走了進(jìn)來。
宋青書和黃蓉不約而同往后一縮,甚至連動都不敢動,生怕被他聽到了動靜。
“蘅兒,我又回來看你了。”黃藥師聲音中充滿了落寞,述說著無盡的相思之情還有陰陽兩隔的無奈之感。
躲在暗處的宋青書暗暗感嘆,黃藥師果然是個至情至性的人,不由得大起知己之感。
黃蓉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堵上耳朵不要聽,畢竟這是她父親在對母親傾述相思之情,被一個外人聽去了總是不好。
宋青書卻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光潔圓潤的香肩,豐腴飽滿的身材,特別是細(xì)膩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仿佛隱隱放著光。
黃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下意識雙手抱在胸前,臉?biāo)查g就紅了:“不許看!”她修煉九陰真經(jīng)有小成,傳音入密的功夫自然有。
宋青書微微一笑:“這次可不是我占你便宜啊,是你主動拉我過來的,說起來反倒是你占了我便宜呢。”
“你混蛋!”黃蓉一張俏臉漲的通紅,不過視線卻不小心落到了他的身體之上,羞得瞬間就轉(zhuǎn)過臉去。
“要不先穿上衣服?”宋青書試著提議道。
“不要!”黃蓉本能地答道,不過瞬間意識到自己這話中的歧義,急忙解釋道,“我爹武功高的很,稍微有點動靜恐怕瞞不過他的耳朵。”
宋青書大致也猜到了黃蓉此刻的心思,微微笑了笑便不再說什么,反而是靜靜地欣賞著眼前的風(fēng)景。他已經(jīng)盡力提醒了,但如今送上門的桃花他沒必要裝圣人。
黃蓉此時簡直是羞憤欲絕,想到若是被父親看到自己此時的場景,簡直可以不活了。她心中不停地祈禱,讓父親祭奠完母親后快點離去,那樣她就能穿好衣裳了。
可惜黃藥師并沒有聽到她的心聲,站在棺槨前傾述著心事:“這些年我一直沒在桃花島,說起來誰讓你女兒找了個傻女婿,每次我看到那傻小子就心煩,只好搬出去住,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暗處的宋青書一臉古怪,仿佛憋著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黃蓉也是羞窘難當(dāng),不過她知道父親一直不怎么喜歡郭靖,可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實在是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黃藥師嘆了一聲:“蘅兒,你說你這么聰明,我這么聰明,生的女兒也聰明,可她為什么就喜歡一個傻小子呢?難道這就是物極必反,上蒼對我們一家人的懲罰?”
宋青書聽他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不由得暗暗發(fā)笑,不過黃藥師的擔(dān)心也不無道理,要知道司馬懿父子三人,可謂個個聰明絕頂智商卓絕,可他們的后代智商卻非常堪憂,不是中人之姿就是弱智,有人戲稱他們父子三人把司馬家族的智商卻用完了,想來黃藥師此刻也是這樣的心理。
黃蓉此刻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jìn)去,真想不顧一切跳出去阻止父親繼續(xù)說下去,可是她也清楚這不可能。
幸好黃藥師話鋒一轉(zhuǎn)又開始夸郭靖起來:“那小子雖然傻,不過為人忠義,大節(jié)無虧,如今也成為萬民敬仰的大俠,蘅兒你在天有靈,也應(yīng)該欣慰有這樣一個女婿了。”
一直以來黃蓉都以為父親討厭自己的丈夫,如今見他骨子里對靖哥哥充滿了欣賞,不由得眼圈發(fā)紅,又是欣喜又是激動。
黃藥師忽然又重重一嘆:“這小子雖然為國為民,可惜卻不為家庭啊,蓉兒嫁給他沒享到什么福,反而還在襄陽受了不少苦。當(dāng)年那么一個機(jī)靈古怪的小妖女,如今卻被他變成了一個沉穩(wěn)持重的婦人,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