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若蘭?”李青蘿并沒有搭理他話中的插科打諢,反而霍然回頭望向唐賽兒,“你應(yīng)該清楚,白蓮圣女,必須一生保持處子之身!”
旁邊的宋青書眉毛一動,心想這個規(guī)矩也真夠變態(tài)的,當(dāng)初周芷若也不知道是怎么蒙混過關(guān)的。
唐賽兒臉色一紅,急忙解釋道:“師父誤會了,徒兒和衛(wèi)若蘭不是……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關(guān)系。”
“那是什么關(guān)系?”李青蘿聲音愈發(fā)嚴(yán)厲,宋青書這差不多是第一次感受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教之主的威嚴(yán),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若不是見過她在床上嫵媚動人的風(fēng)情,說不定還真會被她這番氣勢嚇倒。”宋青書暗暗咂舌。
“我們……”唐賽兒張了張嘴,眼神中露出掙扎之色,最終什么也沒說。
李青蘿眼睛一瞇,房間中的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這些年我待你如何?”
唐賽兒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答道:“恩重如山!”
李青蘿冷哼一聲,忽然出手,一掌往她頭頂暗去,宋青書大吃一驚,正要出手阻攔之際,只見唐賽兒足尖一點,整個人以一種玄妙至極的步法躲了過去。
“凌波微步,果然隱藏得夠深。”李青蘿并沒有繼續(xù)出手,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唐賽兒苦澀一笑:“師父又何嘗不是呢,明明一身逍遙派的神功,平日里傳授我的卻是另外的武功。”
“看來這些年來你將我調(diào)查的很清楚。”李青蘿面無表情地說著,宋青書卻能敏銳感覺到她一閃而逝的殺機。
不過宋青書更奇怪的卻是剛才兩人之間的對話,金國的時候他得知唐賽兒逍遙派弟子的身份,后來又知道了李青蘿的武功路數(shù),只當(dāng)唐賽兒一身逍遙派武功是李青蘿教的,這時候才猛然意識到,雖然同屬逍遙派,但兩人武功路數(shù)還是有著顯著不同。
“恐怕這些年我逍遙派弟子的身份并沒有逃過師父的法眼。”唐賽兒笑容更加苦澀了。
“你是天山童姥派來的?”李青蘿語氣不善,她是李秋水的女兒,而李秋水與天山童姥素來勢成水火,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不是。”唐賽兒搖了搖頭,她自然也清楚兩派之間的恩怨,如今這關(guān)鍵時刻她并不想卷進雙方的仇怨當(dāng)中。
“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么,如若不是來自縹緲峰靈鷲宮,又豈會那個老妖怪的獨門絕技生死符?”很早以前李青蘿便對唐賽兒的身份有所懷疑,偷偷調(diào)查之下查到有人中了生死符,她震驚過后便不動聲色,一方面想看對方究竟想干什么,另一方面則打算來個將計就計,關(guān)鍵時刻擺天山童姥一道。
剛才李青蘿出手不過是一種嚇唬的手段,并沒有真正傷對方的意思,她清楚以唐賽兒的心智,絕不會有什么沖動的行為,可誰知道結(jié)果她偏偏就真的沖動了,居然選擇了公然反抗。
反抗倒也罷了,對方那一瞬間顯露出來的凌波微步讓李青蘿再也坐不住了,甚至放棄了之前的計劃,不惜與其攤牌:“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這凌波微步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雖然同屬逍遙派,但每一系武功截然不同,天山童姥的絕學(xué)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等;李秋水這邊則是小無相功、凌波微步、白虹掌力、寒袖拂穴、搜魂魔音等等,因為曾經(jīng)和無崖子的關(guān)系,也懂得他那一脈比如北冥神功等絕學(xué),可李秋水一脈與天山童姥一脈素來水火不容,怎么可能會對方一脈的絕學(xué)?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