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倒是沒有騙人,豹胎易筋丸雖然是毒藥,但在毒發(fā)之前確實是大補之藥,正好與陰寒真氣相克,至于毒性那一方面,他當然不會傻到和史湘云直說。
史湘云畢竟不是江湖中人,沒聽過神龍島豹胎易筋丸的大名,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說得有鼻子有眼,再加上從他眼中看不出什么,史湘云下意識信了。
“你只能保住他一個時辰的性命?”史湘云忽然想到什么,驚呼出聲。
“當然不是,”宋青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這顆藥只是為了避免他支撐不住一命嗚呼,至于這一個時辰么,雖然有些短暫,但勉勉強強也夠我收取酬勞了。”
“你!”史湘云臉色一變,下意識后退數(shù)步,“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么不行?”宋青書嘴角微微上揚。
“你都還沒救他,我怎么可能讓你……”史湘云心跳加快了數(shù)倍,要是他事后不認賬,自己豈不是被他白玩了?
“是怕我事后不認賬?”宋青書仿佛有讀心術(shù)一般,靜靜地望著史湘云。
史湘云眼神一陣慌亂,不過很快又挺直了胸脯:“當然了!你要是事后不救衛(wèi)哥哥,我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其實她心中依然打著等宋青書救了衛(wèi)若蘭后看是否有機會賴賬的主意,若是先那啥,她不僅如意算盤落空,還會承受極大的風險。
“我還需要你幫忙說服你爹呢,又豈會不認賬?”宋青書語氣中多了一絲嘲諷之意。
“反正就是不行!”史湘云咬著紅唇,初見規(guī)模的胸脯不停起伏著,勾勒出幾分女人的風情。
“事到如今你只能相信我。”宋青書冷冷地說道。
史湘云將頭扭到一邊,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宋青書懶得與她虛與委蛇,直接說道:“史大小姐,最后奉勸一句,如果我想對你做什么,以你的武功,根本沒有半分反抗的機會,與其到時候雞飛蛋打,什么也撈不著,最好還是趁我有耐心和你交易之前,直接履行自己的義務(wù)。”
他說話的同時,氣勢陡然攀升,他如今不僅武功深不可測,更是自帶著戰(zhàn)場上血與火的殺氣,還有當“皇帝”期間養(yǎng)成的威嚴,任意一樣都不是史湘云這樣一個養(yǎng)在深閨中的少女抵擋得住的。
史湘云只覺得手足冰涼,那一瞬間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了,幸好那種感覺來得突然消失得也迅速,她才得以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臉駭然地望著不遠處的男人。
“過來。”宋青書坐在椅子上過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過來。
“不行,我不能聽他的!”史湘云不停地告誡著自己,可不知道為什么,她身體卻不由自主往那邊走了過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