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算要重審當(dāng)年一案,可這女子行刺皇上是鐵一般的事實,別說還不確定她是岳飛的女兒,就算是也難逃一死,微臣懇請皇上將這女刺客打入天牢,嚴(yán)加審問?!睆埧∫娙f俟卨早已臉色慘白,整個人失魂落魄,不得不自己站了出來。
趙構(gòu)略微一遲疑,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得宋青書說道:“當(dāng)年岳將軍被奸人所害,若是關(guān)入天牢難保那些奸人再次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龍姑娘暫且有宋某代為看管?!?
“你說誰是奸人?”張俊怒道。
宋青書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答道:“誰氣急敗壞誰就是奸人。”
“你!”張俊一張老臉漲的通紅,只好對趙構(gòu)說道,“皇上,本朝自立國以來,豈有將刺客交給他人看管的道理,還請皇上圣裁?!?
宋青書將小龍女護在身后,朗聲說道:“不管你們什么規(guī)矩,我是不會將龍姑娘交給你們的?!?
看著眼前男人寬闊的背影,小龍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一雙美眸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韓侂胄急忙出來打圓場:“皇上,宋公子所不無道理,若這位姑娘真是岳將軍的女兒,那么她就是岳將軍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若是真出了什么問題,恐怕很難對天下百姓交代啊?!?
他語音剛落,同一個派系的官員紛紛附和,個個引經(jīng)據(jù)典,可謂是口若懸河,萬俟卨張俊一系的官員也不甘示弱,紛紛反駁,一時間吵得臉紅脖子粗。
“夠了!”趙構(gòu)重重地哼了一聲,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這位姑娘暫時就交由宋公子看護,等候案件查得水落石出,這期間她不準(zhǔn)離開京城,若是不見了蹤影,到時候看管人同罪,宋公子可愿意?”
他這時候依然還處于剛才宋青書升天求雨的震撼之中,心中也非常忌憚對方,就算宋青書不是神仙,就憑這身鬼神一般神奇的輕功,整個皇宮中的人也留不住他,再加上他與各國交好的復(fù)雜背景……
趙構(gòu)想來想去,覺得沒必要在這件小事上惹下這么一個大敵,便順?biāo)浦鄣赝饬恕?
宋青書仿佛早有所料一般,一點意外之色也沒有:“多謝皇上!”
阿珂忍不住翹起了小嘴,心想為了這個女人,你付出這么多值得么?
趙構(gòu)顯然心情不怎么樣,繼續(xù)冷漠地說道:“之前約定的公主之事……等岳飛一案水落石出再說吧?!闭f完不顧萬俟卨張俊的哀求,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阿珂無奈也只能跟著離去,依依不舍地回頭望著宋青書,一雙眼睛靈動無比,顯然在暗示他不要忘了兩人之間的約定。
宋青書苦笑一聲,想必她的要求自己是沒可能完成了,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黃裳,現(xiàn)對方也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小子,我知道那晚身闖禁宮的就是你?!倍厒鱽睃S裳傳音入密的聲音,宋青書心中一驚,再抬頭望去,現(xiàn)黃裳跟著趙構(gòu)已經(jīng)越走越遠,仿佛從沒說過話一般。
宋青書苦笑不已,盡管之前自己沒有露出過真容,可是絕世的輕功卻怎么也瞞不住,以黃裳的眼力自然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輕功就非常罕見了,同時兩個人有這樣神奇的輕功,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
知道有可能暴露,宋青書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準(zhǔn)備,反正黃裳也沒有證據(jù),到時候大不了來個死不認賬,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一點拆穿他的意思都沒有,這就讓他十分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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