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暮雪閑庭信步地躲避她的攻擊,一邊伺機(jī)尋找破綻:“神行百變雖然神奇,可連風(fēng)清揚(yáng)、袁承志使出來都避不開我,難道你個丫頭就行么?”
聽到她的話,夏青青心中一凜,動作稍微凝滯了一分,可是這點(diǎn)破綻已經(jīng)足夠東方暮雪抓住,身影一閃便欺入了她三尺之內(nèi),一掌往她胸口拍了過去。
手掌還沒到,掌風(fēng)已經(jīng)壓得夏青青喘不過氣來,她知道自己閉不過了,眷戀地回過頭想再看宋青書一眼。
誰知道宋青書已經(jīng)不再原地,夏青青頓時心中充滿了遺憾,難道臨死之前連他最后一面也見不到了么。
她認(rèn)命地閉上了雙眼,可是等了良久,東方暮雪的掌力都沒有落到身上,她不禁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宋青書擋在她身前,而東方暮雪的手掌正按在他胸膛之上。
宋青書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苦笑道:“親,你玩真的啊。”東方暮雪這一掌蘊(yùn)含著恐怖的力量,多虧他功力深厚,若是打在夏青青身上,恐怕她會當(dāng)場香消玉殞。
看到宋青書受傷,夏青青又驚又怒,想也不想一劍往東方暮雪身上刺去。
也不知道東方暮雪是震驚于傷了宋青書還是怎么的,整個人仿佛傻了一樣站在那里,對這近在咫尺的一劍居然不閃不避。
眼看劍尖要刺入東方暮雪胸膛之際,宋青書倉促出手,一把抓住了金蛇劍的劍身,終于險之又險將其停了下來。
宋青書武功再高畢竟是血肉之軀,而金蛇劍又是江湖上出名的神兵利器,很快鮮血便從他手掌順著劍身留了下來。
“宋大哥!”夏青青驚呼一聲,急忙扔掉金蛇劍上前查看他的傷口,見他手掌鮮血淋漓,聲音中都帶了哭腔:“我不是有意傷你的,對不起?!?
“沒關(guān)系,皮外傷而已。”宋青書心念一動,真氣便封住了傷口附近的幾處穴道,血很快就止住了,同時心中暗想莫非是白天戰(zhàn)場上裝逼耗盡了人品,晚上入洞房,她們沒流血,結(jié)果自己反而流血了。
“我去給你找紗布來包扎?!毕那嗲嗉泵ε艿揭贿叺墓褡臃涞构竦卣伊似饋?。
宋青書這才悄悄地問東方暮雪:“你瘋了么,剛才要不是我攔著,夏青青已經(jīng)被你一掌打死了。”
誰知道東方暮雪毫無理虧的覺悟:“不來這么一出苦肉計,又怎么能化解這段仇恨?”原來她料到宋青書肯定會來救,所以故意用上了七八成的功力,將他打傷才能轉(zhuǎn)移夏青青的注意力。
宋青書若有所思,大致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可是你后來為什么不躲?”
“試試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啊,”東方暮雪嫣然一笑,“不然只看到你為了她奮不顧身,本座會念頭不通達(dá)?!?
宋青書聽得一頭黑線:“那我剛才要是稍微慢了一點(diǎn),你就眼睜睜看著金蛇劍插入你胸口么?”
注意到夏青青往這邊跑了回來,東方暮雪對他眨了眨眼睛:“不告訴你,自己去猜?!?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