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得讓我先看看匣子里的東西再說吧,不然你隨便拿點東西糊弄人家,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藍(lán)鳳凰笑盈盈道。
萬圭急忙擺手道:“藍(lán)教主是用毒的大行家,應(yīng)該知道這金波旬花不管是花朵花粉還是花香,都有劇毒。我一旦打開這木匣,豈不是讓我們倆人都中毒了?!?
藍(lán)鳳凰嬌笑道:“萬公子這說的什么話,我們用毒之人可不怕自己的毒藥,公子拿出解藥準(zhǔn)備著不就好了么?”
屋頂上的宋青書啞然失笑,藍(lán)鳳凰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其實是為了騙金波旬花的解藥,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既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又不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實在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
萬圭苦笑道:“金波旬花,天魔之花,這世上哪有什么解藥?!?
“沒解藥!”藍(lán)鳳凰驚呼一聲,臉色不禁蒼白了幾分。她清楚事到如今,萬圭沒道理騙自己,不然他完全可以先用金波旬花給自己下毒,再拿解藥來要挾自己。
原本東方暮雪和她對金波旬花的解藥還抱著僥幸心理,可是如今聽萬圭這么說,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離宋青書中毒的日子也有一段時間了,既然金波旬花真的無藥可解,恐怕宋青書早已死去多時了。
想到臨行前東方暮雪的囑托,還有眼中刻意掩藏的擔(dān)憂,藍(lán)鳳凰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主人心比天高,好不容易相中一個人,誰知道最后還是有緣無分,若是她知道了這消息,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不理智的事情來。
若是以前的東方暮雪,藍(lán)鳳凰不會這么擔(dān)心,那個時候她神功蓋世,又是日月神教教主,天下間誰敢觸其鋒芒?
可是如今的她重傷在身,實力恢復(fù)不到巔峰的三成,再加上教主之位已失,如今的身份又見不得光,真生什么事情,恐怕難逃慘淡收場的結(jié)局。
萬圭原本就是城府極深之人,見藍(lán)鳳凰聽到金波旬花沒有解藥頓時花容失色臉色大變,奇怪之余猛地反應(yīng)過來,停下了腳步,望著漁網(wǎng)中的藍(lán)鳳凰冷笑道:“差點上了你的大當(dāng),原來是為了宋青書而來?!?
藍(lán)鳳凰知道自己的反應(yīng)露出了破綻,一時間還沉浸在擔(dān)憂之中,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以示回應(yīng)。
“姓宋的還真是艷福不淺,當(dāng)初聽說他不僅妻子是天下絕色美人,身邊還有很多紅顏知己相伴前仆后繼,我還有些不信。誰知道后來親眼所見,不得不信。在揚州李家千金為了救他居然大庭廣眾之下犧牲女兒家的清譽,后來又有一個仿佛九天仙女般的女人救走了他,如今又來了一個五仙教的藍(lán)教主,”望著藍(lán)鳳凰奶白色的肌膚,萬圭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嘖嘖,這等艷福真是讓男人羨慕嫉妒啊?!?
“既然金波旬花沒有解藥,那你身上的毒也別想解了,慢慢等死吧。”藍(lán)鳳凰冷笑道。
萬圭笑著搖了搖頭:“金波旬花雖然沒有解藥,可是這花斑毒蝎卻并非無藥可解,而且解藥應(yīng)該就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又如何?有本事來拿啊?!彼{(lán)鳳凰哼了一聲不已,“除非我自己愿意,這世上還沒有男人能安然無恙地碰到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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