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啊?”當(dāng)黛綺絲進(jìn)來后,心虛之下有些扭扭捏捏地問道。
宋青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第一,蒲察秋草被易容成你的樣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第二,想必你心中對這門杰作非常滿意,又豈會不好奇在旁邊觀察事態(tài)展?第三,以我的武功感覺到你躲在外面并不難。”
“哦”黛綺絲故意拖長了語音,“原來你早知道我在外面,卻一直不動聲色,故意讓我聽墻角來滿足你內(nèi)心深處某些不可描述的癖好吧。”
宋青書臉上一熱,怒道:“現(xiàn)在是在討論你的問題,少在這里顧左右而其他。”
“我有什么問題么?”黛綺絲嘴角揚(yáng)起一絲好看的弧度,“讓你享用了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還不用背負(fù)什么道德壓力,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吧。”
“感謝你妹啊!”宋青書怒了,“蒲察秋草是一般的小姑娘么,他爹掌管著大興府近半的皇宮禁軍,一個處置不好,就會引我們兩家大火并,難道你就沒想過后果么?”
“當(dāng)然想過了,我都替你準(zhǔn)備好善后之法了,”黛綺絲不以為意地說道。
“哦?”宋青書驚訝地看著她,“你準(zhǔn)備如何善后?”
“還能怎么善后,直接殺了唄,一了百了,然后再找個地方埋了,對外宣稱她找未婚夫楊過去了,至于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的問題,江湖這么大,碰到點山賊黑店什么之類的,不是再正常不過了么?”黛綺絲語氣如常地說道。
宋青書聽得冷汗直冒,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也!
這女人還真是狠啊,難怪前世那么多人評價黛綺絲性格薄涼,只對她在意的人好,對其他人的生死則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不過沒想到你用了更好的法子解決了”說著她臉上露出一絲心悸之色,剛才蒲察秋草走時的樣子她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宋青書居然有這樣的能力,不免后怕不已。
“那是九陰真經(jīng)里記載的移魂**,你也不必如此驚訝。”宋青書一看她神色便大致猜到她在想什么,“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我是不會對你用的。”
“這是當(dāng)然。”黛綺絲忙不迭地答應(yīng)道,此時宋青書在她心中的形象和明尊差不多,簡直是無所不能,心想既然無法反抗他,還不如好好地順從他,免得被移魂過后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宋青書看出了黛綺絲對移魂**有所誤解,不過這種誤會是他樂于看到的,因此他也沒有加以解釋。
第二日陽光射進(jìn)帳篷,蒲察秋草悠悠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酸軟無比,茫然地坐了起來,忽然臉色一紅,不由得啐了一口:“呸,我怎么會做那樣的夢,還是和唐括辯”
盡管宋青書對她催眠了,但她潛意識里畢竟還殘留著一些零碎的片段,當(dāng)然這些片段太過細(xì)碎,她只當(dāng)是一場極為香艷的夢而已。
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異樣,她急忙掀開被子一看,現(xiàn)雙腿之間黏糊糊一大片,更是霞飛雙頰:“要死了要死了!”
她剛過成人禮沒多久,從來沒這方面的經(jīng)驗,盡管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只當(dāng)是昨晚做了那種夢造成的,羞得直接將那身衣裳全扔了,里里外外換了一套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