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陽也是一臉郁悶,想他是堂堂的天下第一盡管那次華山論劍有很多頂尖高手沒來,結(jié)果今天在一后輩面前各種吃癟,關(guān)鍵是剛才比試輸了讓他也沒底氣反駁。
幸好這些年修身養(yǎng)性,王重陽的脾氣已經(jīng)較幾十年前好了很多,不然以當(dāng)年那爭強好勝的脾氣,肯定要拉著對方再比試過。
王重陽咳嗽了兩聲,直接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清癯的面容。
哪怕瞧他不順眼,宋青也不得不承認(rèn),哪怕人家都這把年紀(jì)了,但眉宇間依然英氣勃勃,讓人忍不住升起一種仙風(fēng)道骨、遺世**的謫仙之感。
~±~±~±,∷▼≧+“難怪當(dāng)年把林朝英迷得不要不要的,這貨年輕時肯定是個帥得慘絕人寰的男神啊。”宋青忍不住腹誹不已。
“咦?”靠在大石頭上的小龍女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驚咦出聲,“你好像王重陽啊。”古墓弟子每個入門的時候,都會朝著王重陽的畫像吐一口唾沫,雖然那副畫像只是背影,不過重陽宮大殿上有他的正面畫像,小龍女進出重陽宮這么多次,又豈會認(rèn)不出來?
她心思單純,并不因為對方的名聲而產(chǎn)生顧慮,更何況古墓派傳人素來不喜歡王重陽,因此才會直呼其名。
王重陽也是一愣,旋即微微笑道:“不錯,我就是王重陽。”
“你不是死了么?”小龍女怔怔地望著他,在她心中王重陽和祖師婆婆是一代人,一直以來都以為他死了,結(jié)果現(xiàn)在活生生出現(xiàn)在面前,能不奇怪才有鬼了。
王重陽不以為忤:“此事說來話長。”
接著望向宋青道:“我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
“等我?”宋青暗暗戒備,知道王重陽深恨金人,一對方真不顧一切來捕殺他,那可真冤枉了。
注意到宋青的反應(yīng),王重陽眉頭一皺:“你不必多心,我并不是要殺你。”
“那你想干什么?”宋青并沒有放松警惕,畢竟命只有一條,而對面這人是有能力威脅到他的安全的。
王重陽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不耐煩地望了望他的臉:“我都主動取下面具了,你為何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宋青一怔:“你知道我是誰?”他自詡易容術(shù)如今已經(jīng)登峰造極,若不是事先知情,絕不會看不出什么破綻。
王重陽點點頭:“一開始我的確沒看出來,不過后來回想起來,金國的高手當(dāng)年我都領(lǐng)教過,沒一個人有你這么好的武功,更不可能教出你這么出色的弟子,而且你的武功集佛道兩家之長,其中的佛這一脈并非源出少林,應(yīng)該是源自**密宗,與金國路數(shù)截然不同。”
宋青佩服不已,王重陽果然不愧是王重陽,就這會兒功夫就將他的武功來源摸得清清楚楚,要知道一般人只知道他會道家的功夫,除了極為親近之人,沒人知道他學(xué)過**密宗的功夫。
“可單單是這樣,也很難判斷我的身份。”宋青沉聲說道。
“這是自然,”王重陽答道,“主要還是因為你會《九陰真經(jīng)》的功夫。”
“《九陰真經(jīng)》?”宋青有些疑惑不解,如今《九陰真經(jīng)》雖然不至于爛大街,但也算得上流傳甚廣。
王重陽笑道:“《九陰真經(jīng)》雖然流向眾多,不過我恰好知道大致去向。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除了東邪黃藥師之外,都或多或少;我?guī)煹苤懿ㄒ矔贿€有郭靖黃蓉夫婦;古墓派的傳人也可能會;宋朝那邊兼山院有一脈;剩下的好像只有峨眉派掌門周芷若還有她的丈夫宋青了。”
王重陽說完過后,直勾勾盯著宋青。
小龍女也驚訝地回過頭來望著他:“你是……姐夫?”
難怪他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小龍女此時重傷垂危,相對來說人也變得有些軟弱起來,本以為自己會無聲無息地死在山野之間,再也見不到過兒,正在感懷傷逝的時候,突然見到了一個親人,自然有幾分轉(zhuǎn)悲為喜。
她在這世上無依無靠,除了楊過之外,就只有兩個師姐勉強算得上親人,李莫愁素來和她不對付,兩人關(guān)系好不到哪兒去,反倒是冰雪兒這個后來才認(rèn)識的大師姐,性子溫柔善良,兩人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小龍女卻對她極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