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并沒有提醒小龍女這個問題,一方面他也有所私心,就想利用這個在楊過心中留下一個芥蒂,盡管以楊過的性子,就算小龍女真的**,他也不會介意。可有句古話說得好,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更何況楊過也是男人,就不信他心里一點隔閡也不會有。
聽到自己的準(zhǔn)兒媳被全真教的臭道士壞了身子,歐陽鋒新仇舊恨添上心頭,頓時勃然大怒:“全真教道貌岸然,骨子里全是些男盜女娼的貨色,既然教出了這種無恥下流的徒弟,當(dāng)師父的又豈能免責(zé)!”
話音剛落便伸掌往丘處機天靈蓋劈去,這一掌挾著風(fēng)雷之聲,聲勢駭人,若是劈實了,丘處機哪還有命在?
只可惜丘處機身受重傷,如今連手指都很難移動一根,又哪里躲避得了?其余四子狀態(tài)更差,只能眼睜睜看著歐陽鋒的手掌往丘處機頭上落去。
清靜散人孫不二甚
(本章未完,請翻頁)至轉(zhuǎn)過頭去,不忍心看到等會兒那殘忍的一幕。
宋青書眉頭一皺,正要說話之際,突然一道白影閃過,千鈞一發(fā)之際出現(xiàn)在了歐陽鋒與丘處機之間,衣袖一拂便架開了歐陽鋒殺氣凌厲的一掌,緊接著一指點向他胸前。
歐陽鋒急忙回掌格擋,指掌相交,歐陽鋒一張臉倏地變得通紅,急忙暴退而回,一直退了數(shù)丈的距離,方才穩(wěn)住了身形。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大殿內(nèi)除了宋青書與裘千仞之外,哪怕連丘處機等人都沒看清兩人過招的過程,他們只看到一道白影閃過,然后歐陽鋒暴退而回,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殿中大多數(shù)人都在云里霧里。
從宋青書這個角度看去,歐陽鋒藏在背后的雙手微微發(fā)顫,顯然受傷不輕,不禁好奇地往那人看去,想知道這世上有誰能在眨眼之間就重創(chuàng)西毒歐陽鋒。
那人身材甚高,一席素色白袍,整個人站在那里自有一股英氣,只可惜臉上戴了一個面具,看不到他的樣貌,只能從他那一頭雪白的頭發(fā)判斷出來對方年紀(jì)恐怕不小了。盡管戴著面具,但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相信,這個人年輕時是何等風(fēng)姿颯爽,飄逸絕倫。
“多謝前輩仗義出手,敢問前輩高姓大名,全真教上上下下必將銘記于心?!鼻鹛帣C終于回過神來,急忙拱手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他看此人的背影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全真教上上下下銘記于心?”那白袍老者一怔,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一般,繼而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們能牢記師尊的教誨,始終不向韃子屈服,若是王重陽在天有靈,也會倍感欣慰的?!?
聽到他直呼師父姓名,丘處機頓時驚疑不定:“不知前輩是否家?guī)煹呐笥眩俊?
白袍老者沉默良久,方才幽幽一嘆:“算是吧?!?
歐陽鋒心中則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臉難看地望著對方,這氣度這武功,別人認(rèn)不出來也就罷了,可是他又豈會認(rèn)不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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