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顏亮不禁語塞,他腦中想到了太多太多的因素。
“歸根結底是因為皇帝的信任,所以他們才會這么強大?!彼吻鄷鴱暮笫来┰蕉鴣?,看問題的眼光可謂是一針見血,“所以要除掉浣衣院也很簡單,只要皇上不再信任他們了,他們便由狼變成了羊?!?
“哦?唐括兄快替本王解惑。”完顏亮一把摟過宋青書肩頭,語氣親熱無比,若說之前完顏亮只是貪圖唐括辯妻子的美貌才和他接近的話,如今他已經正兒八經把對方當成一個伙伴了。
宋青書又些不習慣被他這樣摟著,不過清楚這是對方拉攏人心的手段,也就由著他去了:“浣衣院除了是皇上的特務機關之外,還負責關押一批身份特殊的犯人,其中一個上次王爺和我還在秋香樓見過了?!?
完顏亮心中一動:“你是說那些宋朝公主?”
“不錯,據我所知皇上相當看重這批特殊俘虜,若是這些俘虜在嚴密防守下卻被浣衣院弄丟了,王爺你覺得皇上會是什么反應?”宋青書反問道。
完顏亮本就是心思機敏之輩,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恍然大悟:“皇上必然會對浣衣院的能力產生懷疑,而且以他那暴躁易怒的性子,浣衣院那批高層恐怕沒一個有好下場,那樣一來本王就有機會拉攏那些人了,哈哈,唐括兄你真是本王的再世張良??!”
“王爺過獎了?!彼吻鄷樕想m然在笑,心中卻是暗暗警惕,這完顏亮這么快就能舉一反三,果然是個人才,萬一日后真的被他掌握了浣衣院,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宋青書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浣衣院對那晚的事情開始調查,裴曼皇后和趙瑚兒姐妹隨時都處在危險當中,唉,明知是飲鴆止渴也只能先考慮眼前危機了。
完顏亮卻越來越興奮,仿佛自自語地說道:“本王可以找人調走浣衣院的高手,再趁機派歐陽鋒等人攻破浣衣院救走那些公主,然后熙宗事后調查這件事,我故意留下指向常勝王的線索,偽裝成常勝王擔心被浣衣院查出真相,所以先下手為強……哈哈哈,此計甚妙,甚妙!”
“王爺在說甚妙呢,這么開心?”兩人在涼亭里聊了這么久,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房中的徒單靜也醒了過來。
徒單靜本來還因為昨晚的事情忐忑不安,可是出門后看到丈夫居然和唐括辯神態親熱地勾肩搭背,一時間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些什么,為了掩飾心虛只好假裝沒事一樣隨口搭了一句話。
“是啊,夫君和王爺在聊些什么呢?”與此同時歌璧也從屋里走了出來,她自然是趁完顏亮離去之后再由密道跑到屋里將房中那個假歌璧給換走了。
“本王和唐括兄正在聊一些高興的事,哈哈哈?!蓖觐伭粱仡^看了一眼徒單靜,發現妻子今天的氣色特別好,平日里因為長期在佛堂念經缺乏陽光照射導致臉頰略顯蒼白,可今日卻顯得特別紅潤。
“昨晚唐括辯這廝也不知道滋潤了她多少遍……”完顏亮忍不住酸溜溜地想到。
剛好這個時候歌璧也出來了,完顏亮為了驅散心中的酸楚感,急忙往自己的‘戰利品’望去,也許是心理作用,他看歌璧今天也比平日里嬌艷了幾分,心中忍不住得意起來:“哼,本王昨晚一共射了七次精華在她體內,得到本王的雨露滋潤,果然效果不同凡響?!?
注意到他那赤.裸裸的目光,歌璧心中一陣厭惡,不過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好急忙走到宋青書身邊,故意嬌嗔道:“夫君,你們怎么都起來得這么早呀。”
聽到她的話,場中幾人臉色各個都是精彩萬分:
完顏亮心中嘿嘿直笑:“小娘子,昨晚在你身上縱橫馳騁的夫君可是本王哦?!?
徒單靜也是一臉憐憫地望著她:“哎,歌璧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不過無知又何嘗不是一種福氣呢,如果要我選的話,我寧愿像她這樣一直被蒙在鼓里?!?
宋青書將完顏亮臉上的得意以及徒單靜臉上的矛盾看得一清二楚,他也忍不住感慨起來:“他們以為歌璧是蒙在鼓里的傻瓜,結果最得意的完顏亮反而是最傻的哪一個,徒單靜至少還知道一半的實情,完顏亮卻是什么都不知道……”
宋青書一把摟住歌璧纖柔的腰肢,笑著說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和王爺商量,所以起來得早了帶你,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有,你們隔得這么遠,說話哪里會吵到我呢。這樣吧,你們先聊,我去吩咐下人準備早膳?!备梃祿脑谕觐伭撩媲按舻奶脮滩蛔⌒闹械呐?,便趁機離去,只給幾人留下一個嫣然一笑的背影。
那一笑的風情徒單靜身為女人都看呆了,忍不住恨恨瞪了丈夫一眼,難怪他會色膽包天,昨晚做出那樣的事來,一想到昨晚隔壁傳來那驚人的動靜,徒單靜心中幽怨便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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