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個少女的話,裴曼皇后回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宋青書,黃衫女表情更是微妙,憤怒地眼神差沒把宋青書給燃了。
“你們看我干嘛?這話又不是我的。”宋青書也是郁悶,明明被兩個女孩調(diào)戲了,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們兩個妮子什么胡話呢,這種事情是我能幫的么?”宋青書沒好氣地揉了揉趙瑚兒和趙媛媛的頭發(fā),嗯,手感不錯,終于試了一把霓虹國的摸頭殺。
“反正我們不想被那男人的臟東西粘在身上。”趙瑚兒嘴兒一撅,顯然感覺到自己的要求沒受到重視,心中極為不滿。
“別胡鬧了,”宋青書完轉(zhuǎn)頭對著裴曼,“不必弄得那么復(fù)雜,到時候現(xiàn)場混亂,誰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我不信會那么倒霉剛好碰到福爾摩斯、柯南之類的人。”
“誰是福爾……摩斯,柯南?這名字好奇怪,是西域人么?”裴曼皇后微微失神過后便搖頭道,“不行,我們不能抱著僥幸心理,要知道一旦被發(fā)現(xiàn),也許你和這位姑娘武功高強還能逃走,可其他的人下場都會非常凄慘。”
見宋青書皺眉不語,裴曼皇后突然道:“宋公子,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你一下。”
“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有什么不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的?”黃衫女不悅道。
裴曼皇后嫵媚一笑:“這次的事情危險性極大,不定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臨死前和我的情人體己話姑娘也想聽么?”
“奸夫淫婦!”黃衫女沒好氣地啐了一口,轉(zhuǎn)身便走到床邊和兩位妹妹起話來,同時還示意兩人走遠。
“娘娘到底有什么想的,現(xiàn)在可以了吧。”宋青書任由裴曼皇后拉著走到角落里,他可不相信裴曼什么真情流露之類的鬼話。
“公子~”裴曼皇后頗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見他不為所動,方才壓低聲音繼續(xù)道,“公子知不知道我之所以一直堅持在她們身上糊上那種東西,其實是為了你么?”
4↑4↑4↑4↑,m.≡.c≥om宋青書眉頭一皺:“此話怎講?”
“據(jù)我所知,公子如今虎據(jù)山東,勢力自成一派,和南宋之間也沒有從屬關(guān)系,那么公子冒著這么大風(fēng)險救宋國那些公主,會不會有些得不償失?”裴曼皇后繼續(xù)壓低著聲音。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敢勞煩娘娘費心。”宋青書淡淡地道。
裴曼皇后幽幽一嘆:“公子還是信不過我……公子雖然不,但我大致也能猜到幾分,以公子如今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因為那位姑娘的美色就拋下百廢待興的金蛇營,千里迢迢跑到金國來冒這么大風(fēng)險,想必公子是琢磨著通過營救這些公主和南宋朝廷搭上關(guān)系。”
宋青書神色一動,這次營救這些身陷浣衣院的宋國公主,是各方因素機緣巧合促成,不過他也不是傻瓜,若是一好處也沒有,他根本不會冒這么大風(fēng)險,裴曼皇后的的確是他非常看重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