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退思以己度人,以為天下人都像他一般,生怕露出一點口風,讓丁典起了防范心理,哪知道在丁典眼中他女兒遠比什么寶藏重要。
聽到宋青書的話,丁典頓時升起一股知己之感,臉色緩和下來,哪知道這是宋青書故意跟他套近乎呢。
“只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這連城訣我是萬萬不肯給的了。”這么多年來丁典心中郁結著一股惡氣,恨恨地說道。
“沒讓你交出連城訣。”宋青書嘿嘿一笑,“我們倆之間的交易,不關凌退思的事情。”
“什么交易?”丁典終于產生了一點興趣。
“我負責讓你和凌小姐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則負責治好我的經脈,如何?”宋青書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哪知丁典并沒有想象中的喜悅,反而長嘆一口氣:“你知道這么多年我為什么一直甘心困在這里么?”
宋青書心中咯噔一下:“為何?”
“一來之前我武功未成,想逃也逃不出這銅墻鐵壁,”丁典苦笑一聲,“二來么,我逃出去也沒用,霜華不會跟我走的,我還不如呆在這里,還可以遠遠看一下她擺在窗臺上的菊花,以消寂寞。”丁典的眼神透過牢房的小窗口,深情地望著遠處的小樓。
“她為何不愿意跟你走?”宋青書雖然對大致劇情了解,但這些細節卻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丁典臉色現出一絲溫柔,“她一個大家閨秀,不愿意不清不楚地跟男人私奔也是正常的,更何況,凌退思還逼她立了那么惡毒的一個毒誓。”說著說著,丁典神色變得猙獰起來。
“什么毒誓?”宋青書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一個誓而已,古人怎么都這么傻缺啊。
“他爹用我的性命威脅她立誓:有生之年不能再見我,否則她娘的靈魂在地下會日日夜夜受盡折磨。”丁典牙齒都快咬碎了。
“用你的性命?”宋青書臉色奇怪,“就算她不答應,凌退思也不會殺你的啊。”
“所以才顯得他的狠毒!”丁典一章拍到墻上,頓時一個手印顯了出來。
宋青書心中犯嘀咕,這下有點難弄啊。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丁典開口說道:“你要是真的能說服霜華和我一起遠走高飛,我倒是可以把神照經教給你。”
宋青書高高興興地一拍胸脯,“好,先交給我了,我先去探探凌小姐的口風,到時候再商量怎么教我神照經。”想到自己終于有翻身的希望,宋青書一時間欣喜若狂,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
看著宋青書略有些癲狂的背影,丁典冷冷一笑,心中暗想:“神照經,沒有個二十年光景,你能學得會?”也不怪丁典使詐,實在是他受夠了人性的險惡,現在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宋青書來到凌小姐的小樓前就被侍衛給攔了下來,“凌大人有令,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也不能見小姐。”
亮出一個令牌,宋青書說道:“凌大人讓我在府內便宜行事,所有人都要配合我,想必你們應該也收到消息了。”
兩個侍衛對視一陣,仍然在遲疑,宋青書哪還理他們,直接撥開擋在前面的樸刀,噔噔噔上樓而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