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讓你選的仙門功法,便是極情仙人的那門劍術(shù)。”
說到這里,七情神君微微一頓,又補充道:“當(dāng)然,這門劍術(shù)不只是對我和真真大有好處,對你來說也將是此生最大的機緣。”
“從中參悟出精神駕馭物質(zhì)的仙道技術(shù),足以讓你成為大學(xué)界最頂尖的富豪。”
“特別是隨著技術(shù)的擴散,10層以下的昆墟都將變成一片有情天地,所有人能夠用愛、情、義來改造世界,而你將成為整個行業(yè)的領(lǐng)路人……”
聽到這番話的張羽卻是心中感覺到一陣陣不妙。
“有情天地?鬼知道昆墟人的情能改造出什么天地來。”
與此同時,感受著兩位化神神君的注視,感受著兩種選擇擺在自己的眼前,張羽一下子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千斤之重,在兩位化神釋放出的壓力下,他只覺不論選哪一個都是如此艱難。
但下一刻,當(dāng)張羽腦海中泛起白真真的身影,當(dāng)他想到對方化身為劍,要與自己一同戰(zhàn)斗的畫面,張羽的心中便似乎有了決斷。
“我……”
就在這時,天演神君卻是笑了起來:“不著急,張羽現(xiàn)在還未奪下冠軍,我們就搶著決定仙門功法有什么意義?”
“還是先助張羽奪下冠軍,那之后再慢慢商量仙門功法也來得及。”
感受著四周圍一下子消失的壓力,感受著這股輕松起來的氛圍,張羽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張羽心中暗道:“七情神君……她在同意將阿真借給我參加決戰(zhàn)的那一刻,恐怕已經(jīng)想到了仙門功法的問題。所以早在我來之前,她便已經(jīng)和天演神君談過了,這才變成了眼下的局面。”
“阿真,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讓七情神君橫插一腳,我恐怕也只能被天演神君逼著簽下合同,而非在天劍和萬法之間達成一種平衡。”
張羽心中想道:“這種平衡,讓我暫時擁有了一定的自主權(quán),而不是成為一個純粹的傀儡。”
與此同時,七情神君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消散,只留下她的聲音回蕩在張羽的耳畔。
“好,那就等張羽拿下冠軍,你我兩校再一同商議仙門功法的事情。”
“接下來一周時間,張羽給你們調(diào)教。”
“決戰(zhàn)之前,我會將真真送來,由他們一同戰(zhàn)上狂天傾。”
隨著七情神君的消失,天演神君接著說道:“接下來七天時間里,你需要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戰(zhàn)斗力,才能和狂天傾抗衡。”
“你知不知道自己和狂天傾目前最大的差距在哪里?”
張羽心中思索一番,肅然道:“她比我多掌握一條賽道。”
天演神君微微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你對這一點的認知也很深。”
張羽聞,呼吸也忍不住微微粗重了起來,心中暗道:“要來了嗎?”
他心里想到:“狂天傾比我多掌握的一條賽道……那便是雙修啊。”
“所以校長接下來要培養(yǎng)我的雙修技術(shù)了嗎?”
“會讓各系師姐來助我一臂之力嗎?會是什么樣艱難、恐怖的雙修修行呢?”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卻聽眼前的天演神君說道:“你比狂天傾差的一塊拼圖,便是碎丹。”
“碎蛋?!”張羽面色驟變,心中一沉:“不要啊!要讓我也像狂天傾一樣變成女人嗎?!”
天演神君指尖輕點,一顆顆金丹投影便已然浮現(xiàn)在張羽的面前。
只聽他介紹道:“金丹證終究是有限的,哪怕是在十大之中,也并不是每一個筑基都能突破到金丹。”
“所以徘徊在筑基巔峰的修士們,總是會想著用各種辦法讓自己獲得進一步的強化。”
“各種碎丹法門便是最有效的一種技術(shù)。”
“沖擊金丹,然后在沖擊成功,徹底踏入金丹境之前,又主動自碎金丹,以金丹碎裂的澎湃力量推動自身,這便是這個技術(shù)的原理。”
“而隨著碎丹技術(shù)的發(fā)展,各種不求境界,只為碎丹威力的金丹也隨之被研發(fā)了出來。”
天演神君指尖掃過一顆顆金丹投影,說道:“這些專門用來碎丹的金丹,一顆至少也要幾百靈幣。現(xiàn)在我讓學(xué)校按照10靈幣一顆的價錢賣你。”
接著天演神君又將一份文檔發(fā)給了張羽:“這門《天隕碎丹經(jīng)》我也送你了。”
“你要做的就是接下來七天內(nèi),將這門功法有多高推多高。”
“記住,這是你現(xiàn)階段最能和狂天傾拉近距離的辦法,把你的所有精力、所有心神都投入進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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