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麻煩?
這個倒是易青沒想到的,而且又不能直接帶著中森和子離開。
日本的法律很奇特,在很多方面都沒法讓人理解。
經紀人介紹了一下,易青才明白,如果在沒有辦理出院手續得情況下,病人擅自離開醫院的話,不但帶其離開醫院的人算是觸犯了法律,就連病人本身都要接受處罰。
這特么到底算什么道理。
難道還不許人家放棄治療啊!
這下,易青就算是不想和中森家的人聯系也不行了。
“大島小姐,您又中森家的人的聯系方式嗎?如果有的話,幫我聯系一下,明天我想和他們見上一面。”
那一家子禽獸,如果可以的話,易青一輩子都不想再見他們了,可是現在,他好像也沒得選擇,總不能真的把人從醫院里偷走吧!
“好的,我來負責聯系他們,不過……易先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們……可不是什么講道理的人。”
大島小姐說著,也是一臉的無奈。
如果是講道理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自己親人生病的情況下,做出將人丟給不相干的經紀公司這種事。
“我知道,麻煩您了!”
易青說完,又去找了中森和子的主治醫生,雖然明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但他還是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只可惜……
“中森夫人的病情已經不是現有醫療技術能夠解決的了。”
這就是最終判決了。
就目前而,日本的醫療技術,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是非常先進的。
中森和子所在的醫院雖然不是日本最好的,但是所做出的診斷結果也一樣具有權威性。
帶著失望離開,易青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給中森和子換了最好的病房,并安排了最好的護理人員。
在日本只要有錢,這些事都不叫問題。
從醫院出來,易青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去做一件事……”
等易青說完,陳孝棠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要和禽獸談判,不提前做好準備怎么能行。
回到家里,酒井法子也已經殺青回來了。
“出了什么事?”
酒井法子一眼就看出易青的情緒不大對勁。
易青也沒有隱瞞,把中森和子的病情和酒井法子說了。
“啊!怎么會?”
酒井法子也嚇了一跳,她知道易青和中森明菜的關系。
雖然關系上應該是情敵,但是,因為情況特殊,酒井法子對中森明菜倒是沒什么惡感。
“真的已經沒辦法了嗎?”
酒井法子經歷過親人離世,雖然,她的爸爸不著調,還曾兩次拋棄過她,但是,在她重新回到父親身邊之后,酒井三城根對她還是不錯的。
所以,在酒井三城根去世的時候,酒井法子非常傷心。
正是因為經歷過親人離世,所以酒井法子更能夠理解。
“醫生已經全面診斷過了,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全身,沒有挽救的辦法了。”
易青說著,停頓了一下,轉頭看著酒井法子,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沒說話。
如果一切順利,過幾天他就要帶著中森和子回香江了。
一夜無話,轉天,易青一大早就接到了陳孝棠的電話,中森家的人已經約好了。
“吩咐你的事都辦好了嗎?”
“準備好了,那一家人屁股都不干凈,調查他們很容易。”
“這就好!”
吃過早飯,送酒井法子出了門,沒一會兒,陳孝棠就到了。
兩人開車前往約好見面的地方,一進門,易青就看到了曾經見過面的中森一家人。
中森造作,他的兩個兒子中森洋一,中森浩二,還有小女兒中森明穗。
盡管是一家人,但是,易青實在是看不出中森明菜和他們有一丁點兒相似的地方。
中森和子可是中森造作的妻子,兩個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還有中森洋一他們,難道中森和子不是他們的母親嗎?
現在中森和子生病了,這一家人竟然以沒錢為由,還要把他們的妻子,母親丟給不相干的人。
哪怕是禽獸恐怕也做不出這么無情的事情吧!
真的沒有錢嗎?
易青知道,當初中森明菜在唱片公司的收入,其中有好幾筆都被中森造作給領走了。
要知道,當時的中森明菜可是日本最當紅的歌姬,她的收入可不低。
“喂,小子,你到底把明菜藏在什么地方了,快點把人交出來。”
易青剛一進門,中森洋一就大聲叫嚷了起來。
易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坐到了中森造作的年前。
“中森先生,好久不見了。”
中森洋一還想要說什么,卻被中森造作給攔下了。
“易先生,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明菜的媽媽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做女兒的難道在這種時候還不肯回來嗎?”
回來?
回來干什么?
繼續被你們一家人吸血嗎?
“中森先生,應該明菜盡到的責任,我們一定會盡到的,今天請您過來,就是想要商量一下中森夫人的事。”
“好啊!我倒是很想聽聽,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中森造作端著肩膀,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副德性讓易青見了就覺得惱火。
“我希望可以帶中森夫人去香江,在那邊接受治療,這樣也可以方便明菜照顧,不知道您是”
“你在開什么玩笑?要把我媽媽帶去香江?她現在是什么狀況,難道你不知道嗎?”
中森洋一大聲的嚷嚷著,但是,話說到一半,立刻又變了口風。
“媽媽是我們大家的,不是明菜那丫頭一個人的,她想要把媽媽帶去香江,必須要付出代價!”
代價?
果然不愧是禽獸一家人,連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都可以擺上貨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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