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知道,一個私人的影視制作公司封殺一個省份的院線和發(fā)行單位,這都不是撕破臉那么簡單,而是直接在全國人民面前爆了人家的丑。
從今以后,新畫面的電影作品怕是再也沒辦法進入那個省的電影市場,而且,剛剛鄭小龍?zhí)岬降那闆r,也并非沒有可能。
兔死狐悲,同仇敵愾,到時候,全國抵制,新畫面也就只能徹底退出電影圈子了。
易青聞笑了:“鄭哥!我既然敢做,就不怕他們報復,大不了就不做了,只要能給大家伙提個醒,這件事也值。”
這還真是瘋了!
鄭小龍聞苦笑:“行啊!你非要這么干,我也不能攔著,有些人做的確實太過了。”
丁鑫這時候問道:“小易,接下來咱們怎么弄?我倒是認識幾個記者,讓他們幫著把消息擴散出去?”
這年頭除了官方的,還沒有新聞發(fā)布會這個概念,丁鑫能想到的也就是聯(lián)系記者,把新畫面要封殺一個省份的消息擴散出去。
“那樣影響力太小,咱們既然要做,就必須得把影響力擴散出去,讓全國的人都知道。”
讓全國人民都知道?
這不是打臉,這是把人家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啊!
丁鑫一愣,道:“這······是不是得和孟總,韓總打個招呼啊!”
“不用!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能由著咱們干,干脆先斬后奏,這樣,嫂子,你聯(lián)系你認識的記者,另外,外地的媒體也聯(lián)系,人越多越好,就定在正月初十,在咱們公司,召開一個記者見面會,到時候再宣布。”
還記者見面會!?
易青這腦回路,丁鑫和鄭小龍發(fā)現(xiàn)自己都有點兒跟不上了。
“真的干?”
易青連想都沒想,回道:“干!”
這個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突然聽到這么一嗓子,被嚇一激靈。
這幾位要干什么啊!?
“嫂子!鄭哥!這一次,我就是要把這天給捅出一窟窿來,中國電影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必須得有人承擔責任,要么,換個天,要么,我讓人聯(lián)起手來給踩死,可不管怎么樣,這一次,我必須折騰。”
作為后世之人,易青比丁鑫和鄭小龍看得更為長遠,本來因為他的出現(xiàn),讓電影圈子的改革提前了,這應該都是好事。
私人資本早一些進入影視劇制作領域,讓這個死氣沉沉的圈子能增加一些活力,可偏偏有人要開歷史的倒車。
變本加厲的非要拖著中國電影一起死,都這樣了,易青還能忍?
特么的!
不是要抱著一起死嗎?
老子先一腳把你給踹下去,看看最后到底誰死。
當然了,其實他根本不需要這么做,前世中國電影在整個90年代和新世紀之初也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變得死氣沉沉,幾乎墜入谷底,最后還不是浴火重生。
易青其實只要忍著,忍到上面的人忍不下去了,自然會做出改變,到時候,他只要享受紅利就可以了。
但是,易青不想忍,憑什么他就只能忍著。
要知道,就在中國電影的蕭條期,好萊塢商業(yè)大片,日韓電影,紛紛過來搶占市場,一邊賺著國人的鈔票,一邊還罵著國人煞.筆。
那樣的一段日子,易青可不想經(jīng)歷一邊,所以,他必須站出來,讓現(xiàn)在這種不正常的現(xiàn)象提前結(jié)束,在好萊塢商業(yè)大片,和那些個日流韓流入侵中國娛樂市場之前,讓中國電影先站起來。
“好,你要折騰,我肯定陪著,都時候,那個·······那個記者見面會你不用出面,我來,我非得好好的讓那些不要臉的人知道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現(xiàn)在國內(nèi)票房統(tǒng)計的亂象,要說誰最惱火,那肯定是丁鑫,明明賺錢的電影,最后卻只能落得個保本,有的時候還得賠上一點兒,作為新畫面的大管家,整天看著那些數(shù)據(jù),丁鑫能不鬧心。
說心里話,她早就像要鬧上一鬧了,現(xiàn)在既然易青都下定了決心,她還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離開電影圈子,甚至不干影視制作也就是了。
“不用,嫂子,這一次,我親自上!”
易青的心里可也憋著火呢,這么好的發(fā)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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