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好半晌,這一鍋魚才算出鍋,走過去看了看李承儒帶來的東西,都是些海產(chǎn)品,里面還細心的用冰塊保險。
嚯!
居然還有一大塊鹿肉,這倒是新鮮了。
呃!
鹿肉!?
易青覺得有必要今天就把這玩意兒給吃了,然后到了晚上,打一個翻身仗,昨天居然差點兒被付藝偉給壓制了,男人的臉面往哪擱!?
李承儒剛走,緊跟著易青家里就跟走馬燈一樣,馮褲子,陳愷歌,還有好些人輪番登門,很快易青家的西廂房就擺滿了各種東西,食材更是整來了一堆,早知道這樣,他何必天剛蒙蒙亮就出門買年貨啊,在家等著就行了。
晚上說起這事的時候,易青也是哭笑不得。
“就家里這些東西,吃到八月十五都沒問題了,這還是讓蘭姨帶走了不少呢。”
付藝偉看得格外通透:“這才哪到哪啊,等著看吧,像這樣上門送禮的,以后肯定越來越多,咱們以后就是人在家,也得鎖門了!”
付藝偉說的沒錯,隨著易青在國內(nèi)演藝圈子的名氣越來越大,上門拉關系的肯定會越來越多,剛才來的居然還有天津電視臺制作部的人。
而且,現(xiàn)在的社會風氣,也遠不如易青剛重生的時候,那么純潔了。
“吃飯!”
給肉過了油,熬了魚,蒸了肉丸子,新年也越來越近了。
就是這雪斷斷續(xù)續(xù)的,竟然沒有連著放晴仨小時的時候,又要伴著雪過年啦。
除夕。
易青和付藝偉被一陣鞭炮聲驚醒,倆人連忙下床去看四個寶貝閨女,小家伙們反倒是睡得安穩(wěn),似乎一點兒都沒被外面的鞭炮聲吵到。
拉開窗簾,外面還黑漆漆的,借著屋內(nèi)的燈光,看到外面的雪還在下著。
“再睡會兒!”
易青沒什么精氣神,昨天夜里又加班了。
“我睡不著!”
付藝偉說著,裹著被子往易青的身上靠。
易青心里立刻拉響了警報:“你你要干嘛?”
付藝偉白了易青一眼:“昨天最后那塊鹿肉可都進了你的嘴了。”
呃!
好像是這樣!
沒等易青反應過來,付藝偉身子一歪直接將他給撞倒了,然后就施展乾坤大挪移,順利鉆進了易青的被窩。
溫香軟玉在懷,易青也是蠢蠢欲動。
“幾點了!?”
“四點半,剛才看了,夠用!”
夠夠用?
媳婦兒,我可是你親老公,你到底要干嘛啊!?
“專心點兒,想什么呢!?想小敏,她現(xiàn)在也過不來,趕緊的,待會兒七七該起來了!”
你知道還非得晨練!?
算了,整吧!
“小易!怎么看著你這么沒精神啊?沒睡好?”
廚房里,易青和黃姨正在準備早飯,大年三十,從早飯開始,就得鋪排開了,這叫場面。
“哦!那什么,讓鞭炮聲給吵起來了,有點兒犯困!”
黃姨沒再說什么,都是過來人,誰還不知道怎么檔子事兒啊!
最后一個菜準備起鍋,料油往上一澆,那小香味兒,撓兒一下就上來了。
四涼四熱八個菜,外帶一大盆子紅豆飯,擺上桌,易家的新年算是正式拉開了大幕。
雖說現(xiàn)在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可是像他們家這么奢侈的還真沒有幾戶能做到的。
大早上的不喝酒,新年致辭環(huán)節(jié)省略,直接開造。
噼里啪啦,咚,咚,噼里啪啦,咚,咚!
外面的鞭炮上從四點多一直響到了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跟要拼命一樣,非得把別人家的鞭炮聲給壓下去不可。
吃過早飯,易家也開始了,鞭炮都是這幾天拉過來的,全都堆在了新買的那個院子,拉過來一三輪車,易青還是虐殺表演。
付藝偉和黃姨帶著孩子躲在屋里,隔著窗戶看易青玩火。
抓緊放吧!
現(xiàn)在不抓緊放,等再過上幾年,想放都沒機會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院子中間那一塊兒的雪都被鞭炮給炸的干干凈凈,知道是過年在放炮,不知道的還以為打起來了呢。
整條胡同的鞭炮聲一時間全都被這個院子里的響動給干趴下了,好些人家紛紛出門,朝著易家大院這邊張望。
不服氣都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呢!
整整一個小時,院子里硝煙彌漫,鞭炮炸完的碎紙屑到處都是,等易青進屋還帶進來一股子炮藥味兒。
易青早上剛換上的新衣服光榮下崗,不然的話,就連平時最黏他的七七都不肯往他身邊湊。
外面下著雪,想出去是不能了,昨天還好,今天這雪下的就好像要把整個京城給淹沒了一般。
沒事兒干,三個大人干脆拿出撲克開始打牌,易青早就教會了家里人斗.地主,三個人湊在一起打牌,倒也不覺得無聊。
熬到下午兩點還得準備年夜飯,包接年餃子,總之,過年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
正打著牌呢,易青就聽見院子里有人在喊。
“小易!小易!起來了沒有啊!?”
易青抬頭和付藝偉對視了一下。
“這是馮褲子!?”
“沒錯,就是他!”
“大過年的也不消停!”
唉
易青放下了手里的牌,走過去開門,朝院子一看,好懸沒忍住罵街。
來的不光是馮褲子,還有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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