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現在,回家!”
易青說完,身子往后一靠,閉上了眼睛,感覺著車在飛快的前行。
回到家的時候,酒井法子還在一樓的客廳等著,傭人們都被她打發去休息了。
“怎么還不睡,我不是說了,不用等我的。”
酒井法子起身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易青一番,確定和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這才放心:“我···我不放心!”
“對你的男人就這么沒信心?”
易青笑了,拉著酒井法子的手,將她攬在懷中。
“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險,我還沒看到我們的孩子呢!”
說著,又撫摸上了酒井法子的小腹,似乎是感覺到了,還沒出生的孝和在里面動了兩下。
“他又動了!”
易青此刻看上去高興的就像個即將做父親的小年輕,哪里還有半點兒剛才將住友財團董事長都逼到了墻角的霸氣。
“上樓吧,該休息了!”
“嗯!”
酒井法子抱著易青的胳膊,兩個人一起上了樓,依然醫生都交代了,易青當然不能浪費這漫漫長夜,昨天雖然吃到了,但是這么美味,哪能有夠啊!
次日清晨,易青睡醒的時候,酒井法子還在他的身邊,整個人蜷縮著,還抱著他的胳膊,一看就知道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這一點想來還是需要很長時間來慢慢改變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法子!”
“嗯!?”
酒井法子睫毛顫抖了幾下,睜開了眼,一下就看到了易青,立刻高興的笑了。
“早啊!易君!”
“早!”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我該去準備早飯了!”
酒井法子說著就要起床,易青來之前,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家里的傭人準備的,可現在易青來了,作為妻子,丈夫的每一餐自然都需要她來精心準備。
“別動!”
易青將酒井法子又按了回去。
“陪我再躺一會兒!”
“可是,早餐的時間就要錯過了!”
這個還有錯過的!?
前世,中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節假日的時候,恨不能將三頓飯都混成一頓來吃。
日本人就是這樣,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受不了。
“讓保姆去準備,你現在懷著孕,總聞油煙味兒的話,對孩子不好!”
“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
易青說著,直接將酒井法子攬入懷中,開始他的回籠覺。
他這邊睡得安穩,可外面卻已經亂成了一團。
之前被易青收購的那些日本企業,現在突然失去了外部支持,面對新老板的進駐,他們雖然還在努力抗拒,但是,現在連警察和政府部門都不幫他們了。
一些之前被扣上違法收購的企業,現在也紛紛被出示公告,宣稱經過調查,所有的收購程序完全符合規定,還勒令那些企業的高層配合接收人員的工作。
這是怎么了?
早間新聞,各個電視臺紛紛跟進報道,很多接收的現場亂做了一團。
還有就是關于住友財團的調查,日本大藏省的官員也在早上第一時間召開了記者會,宣布了調查結果。
結果當然是住友財團從上到下沒有一丁點兒毛病,不光商業操作沒有違規的地方,就連辦公大樓的廁所都沒丟過衛生紙。
總之,這尼瑪真是一家模范企業,值得送上一朵小紅花。
陳孝棠和他的手下,開始接收工作,一些企業在被注入了資金之后,也開始恢復正常運轉,總體來說,一切仿佛都開始朝著好的一面發展了。
但是,只有陳孝棠知道,易青的目光盯著的,可是那些日本制造業領域的高端技術,與將整個企業搬遷到中國相比,高端技術輸入顯然成本要低得多。
不過有些東西,比如精密機床,還有大型機械設備等國內急需的東西,還是要裝船運走的,反正這邊企業的再生能力強,今天運走一批,明天就能制造出來一批。
對于日本的加工制造能力,哪怕是中國人也不得不承認,小鬼子已經領先太多了。
得抓緊追趕!
外界亂糟糟,住友財團的本部也并不平靜,日本大藏省的ceo一大早就駕臨了。
先是和崛田莊義大吵了一架,威脅,謾罵,規勸,能用的全都用上了,可卻絲毫沒辦法挽回崛田莊義這老狐貍的心,最后還被崛田莊義撂了狠話。
要么就按照我的路數來,要么就一拍兩瞪眼,到時候,看看是我死得慘,還是你們留下的爛攤子更爛!
崛田老鬼子開始耍三青子,讓日本政府都有些投鼠忌器了,他們確實不敢把崛田莊義逼得太緊了。
畢竟現在三井、三菱、安田三大財團都在那場股災中受損嚴重,自顧尚且不暇,哪里還有經歷幫著政府支撐經濟。
眼下也只能任由崛田莊義出爾反爾了。
為此,就連政府都立刻調整了對外政策,開始積極與中國拉進關系,甚至不惜頂著美國主子責難的風險,開始拍出經濟代表團去中國各地考察。
這一點,倒是易青都沒想到的,他的個人行為,居然還能影響到國事,只能說是意外,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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