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大早,易青還在刷牙的時候,何情就到了,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完全沒有昨天完事之后那慵懶的模樣。
也是奇了怪了,昨天易青屁事沒有,一覺睡醒,就覺得腰酸背疼,差點兒把陳小二的祖傳秘方拿出來用了。
何情呢?
昨天承受了海量的輸出,到最后累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了,結果睡了一覺再看,就跟朵剛開的牡丹花一樣,嬌艷欲滴。
“你昨天也沒說,今天打算去哪啊!?”
“懷來那邊!”
易青刷完牙,又去浴室洗臉,等出來的時候才顧得上解釋。
“北影廠的一個劇組回來了,劇本是我寫的,讓我過去瞧瞧,今天回來的估計得有點晚,要不·····你就睡這邊吧!”
付藝偉不在家,就是以前在家的時候,知道了易青和何情的關系,也沒阻止何情在家里住,可關系挑明了之后,何情覺得有些別扭,就主動搬出去了。
“我才不呢!要是讓小偉知道,我······”
何情看看院子里沒人,蘭姨去買早點了,黃姨正在正房屋里給三個孩子穿衣服。
走到了易青身邊蹲下,臉色微紅的小聲說著。
“讓小偉知道,我不光睡了她男人,還睡了她的屋子,還不得和我拼命啊!”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易青嚇了一跳,確定左右無人,這才松了口氣,看著何情,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么端莊溫婉的一個古典美人,居然也能變身老司機。
“你現在是越來越皮了!”
何情起身:“哼!都是和你學的!”
咳!咳!
姐姐!家里還有孩子呢,注意影響。
好在何情也沒有窮追猛打,起身就進屋去看三個孩子了。
“情姨!”
“情姨!”
易青聽著屋里孩子歡快的笑聲,祈禱著等孩子長大了,家里也能這么和諧。
吃過早飯,易青就出發了,驅車兩百多里地,總算是到了這邊的影視城,劇組的駐地在這邊,但片場卻沒有。
《官司》在這邊要拍的戲不多,主要就是一場在林場工作的谷子地上瞭望塔,查看森林有沒有火情,孫桂琴找到了谷子地,告訴他部隊找到了。
就這么一場簡單的戲,但是,李幼彬在表演的時候,需要將情感完全宣泄出來,對于演員來說,卻也不輕松。
易青過來的時候,現場還在布置,這場戲要等到傍晚的時候開拍,這也是陳愷歌拍戲的特點,對自然光線的把控,苛刻到了極致,有點兒他偶像希區柯克的風格了。
孟石昨天住在了這邊,瞧見易青到了,趕緊把他喊過去,又拉上陳愷歌,仨人聚在一起,一邊抽煙一邊聊著劇組的事。
總體來說,《官司》開機到現在,拍攝工作還算順利,兩場最關鍵的戰爭戲也都有驚無險的拿下了。
“差一點,差一點就出事了,咱們玩爆破還是不專業。”
陳愷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原來在汶河南岸舊窯廠的那場戲,一個炸點爆破方向沒掌握好,直接把演谷子地的李幼彬給掀飛了,當時整張臉上都是泥土混著血跡。
陳愷歌都嚇傻了,看到李幼彬的樣子,以為他不是瞎了,就是毀容了。
好在經過檢查,只是額頭和臉上擦破了一點,算是有驚無險。
這樣的事,在拍戰爭戲的時候,也是在所難免,易青記得前世馮褲子在拍《集結號》的時候,還曾有人因為爆破的時候沒處理好,意外去世。
現在能有驚無險的把這兩場戰爭戲拍下來,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好在李幼彬傷得不重,不影響拍攝。
拍攝過程當**現事故,讓孟石膽戰心驚,可更讓他心驚的還是劇組吞金的速度,當初為了這部戲,廣電直接砸了1000萬下來。
現在戲剛拍了三分之一,但是錢已經砸進去了700多萬,本來二期的資金應該等到拍攝進度過半的時候才會下撥的,可汶河南岸舊窯廠的那場戲沒拍完,劇組就沒錢了。
陳愷歌打電話求助,孟石沒辦法,只能先把北影廠的資金調出來300萬給撥了過去,就這·······怕是也不夠用啊!
“我看超支是免不了了,這個戲太燒錢了!”
孟石發出一聲感嘆,緊接著就看向了易青,那眼神里的內容,易青太熟悉了。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