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倒賣股票認購證,易青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在這個時代實現(xiàn)了財務自由,2000多萬,哪怕在他的前世也是一個很多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
可來了一趟日本,等到要回去的時候,易青才知道,真正的有錢人,氣到底有多粗。
億萬富翁在很多時候,已經(jīng)可以被看作是個概念性的稱謂,就像易青現(xiàn)在這樣。
“好家伙的,好家伙的!”
這句話已經(jīng)被李承儒念叨了一路,到了機場的時候,還在絮絮叨叨個沒完,他來的時候,全部家當加在一起有十幾萬,走的時候,個人資產(chǎn)已經(jīng)翻著跟頭增長到了800萬,而且還是美金。
那么易青到底賺了多少?
現(xiàn)在還真的成了一個概念性的數(shù)字。
只不過易青的收獲相較于這些日子,日本股市憑空蒸發(fā)掉的幾百萬億日元,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易先生,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香江那邊的朋友,所有的手續(xù),等我們過去之后,就可以直接辦理了!”
陳養(yǎng)正在來日本之前,只是把易青當成一根可以抱著的大腿,可是經(jīng)歷了這十幾天,他對易青已經(jīng)算得上是敬畏了。
這不光是錢能帶來的,更為重要的是,易青能夠精準的把控一個國家的經(jīng)濟走勢,這特么實在太嚇人了。
“到時候,你去辦就可以了!”
易青說著,點燃了一根香煙,還給陳養(yǎng)正遞過去了一支。
陳養(yǎng)正連忙雙手接過,態(tài)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易青見狀也不禁暗笑,道:“陳先生,來的時候,你曾說過希望可以為我工作,不知道你現(xiàn)在改沒改變主意?”
陳養(yǎng)正一愣,頓時難掩滿心的激動,忙道:“易先生,這是我的榮幸,我不敢說可以幫到您,不過有些事情,我絕對可以替您出面處理好!”
易青點點頭:“這就好,這次回香江之后,我有一些計劃,你來幫我完成,以后你就是我在香江的代理人,你知道的,的確有很多事情,我是不方便出面的!”
經(jīng)過這些天的接觸,對陳養(yǎng)正這個人,易青還是非常認可的,辦事能力強,最重要的是,執(zhí)行能力強,而且人脈很廣,這樣的人是值得招攬的。
本來這次回香江之后,易青只打算弄一個皮包公司,方便以投資的名義,將他的資產(chǎn)往內地轉移。
但是,沒想到這次日本之行會這么順利,當他的財富暴漲之后,他也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這些新的想法,想要實施的話,他在香江就必須有個人負責打理,陳養(yǎng)正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明白,易先生,我會處理好!”
看看vip待機室內剛剛更新的信息表,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登機了。
“去給我買一杯喝的!”
易青說著,習慣性的去掏錢包,剛打開就愣住了,錢包的夾層里面放著一張紙條,上面是中森明菜的電話號碼。
朝四周看了看,角落里放著座機,易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按照紙條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通。
提示音響了幾聲,就在易青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你好!”
是中森明菜的聲音,易青聽到這個聲音,心跳頓時快了幾分。
“是我!我是易青!”
啪嗒!
電話掉落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拿了起來,易青能聽到中森明菜的呼氣聲。
“是~~~是,有~~~~~有事嗎?”
易青暗自嘆息了一聲:“我現(xiàn)在在機場,馬上要回國了!”
經(jīng)紀人的公寓內,中森明菜拿著話筒,神情黯淡,微微仰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滑落,可內心的失落是沒辦法掩飾的。
“你已經(jīng)說過了,我知道的。”
盡管有過那一夜,可兩個人說起來并不熟悉,中森明菜并不知道易青到底是做什么的,來日本做的又是什么工作,她沒辦法開口讓易青留下,更何況人家已經(jīng)結婚了。
“是要和我告別嗎?”
此番一走,也許兩個人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了,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算是吧,和你說一聲再見。”
再見?
怕是永遠都不會再見了!
中森明菜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嘆了口氣,剛想要把電話掛斷,已經(jīng)注定不可能了,就沒必要再去留戀什么了。
“我還會再來的,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中森明菜一愣,剛要說話,可電話那邊,易青已經(jīng)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