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的請神術還不止這一層,當然有更精深的內容。只是接下來,你要換取,可就得付出代價了?!?
寧拙聽到居然還能獲得更多,當即露出喜色,拱手致謝。
他不怕代價,就怕沒有這個渠道。
寧拙誠摯地道:“祝道友如此厚愛,在下銘記于心,將來必有回報。”
祝焚香面帶微笑,微微頷首不語。
剛剛猶豫的時候,她已經克服了自己的落差,想得很明白了。
寧拙本身就值得好好交好!
他是天才,又通過了誅邪堂的問心三題,如此正派人物,處著放心。
寧拙拒絕了班解的和解重禮,仍舊和班積為難,這一次還在玄甲洞的小試獲勝,淘汰了班積,既側面展現出了背景強大,不怵班家,又顯露出了剛正不阿的斗爭精神。
這樣的人,若是和司徒星站在一起,就很可怕了。
現在,祝焚香將他挖過來,一同對付司徒星,一來二去的生意簡直賺大了!
“況且,我看不出來,但神上卻好像窺破了寧拙的些許底細。不惜放下身段,主動要求擔任寧拙的護身神!”
“神上如此表現,我豈是傻的?”
“必須要重拳出擊,全力交好寧拙??!”
“至于傳授祝家本門的請神術……”
“這個待遇通常是給夫婿的,我的確是有權限!”
“只是當下情況特殊且奇特,待我事后回稟家族,先解釋一番吧。家族一定是能夠理解的!這只是一件小事兒?!?
有這么一段思想歷程之后,祝焚香當即就行動起來。
寧拙沉思,迅速參悟起祝家請神術。
他悟性超人一等,又有諸多手段輔助學習,立即就有所得。
成果不斷出現的同時,新的問題也在出現。
片刻后,寧拙詢問祝焚香三個關鍵問題。
祝焚香聽完,頓時面露異色,深深地打量寧拙一眼,驚嘆于此人竟然這么快就參悟到了請神術的核心要義上。
不過,她旋即想到,寧拙在玄甲洞中邊練邊學,最后還獲得頭名的夸張表現,又覺得他這樣的表現也是正常的。
戍土鎮獄真君隔著陰陽兩界,傳輸神力,維持分身,本來并不耐煩。
但是看到寧拙這番表現,便按捺下來。
祝焚香詳細為寧拙,闡述了一番答案。
寧拙聽完,又思考了一番,問出一個問題。
祝焚香心頭一震,微微搖頭:“寧拙道友,這個問題牽扯到更深層的請神術,我卻沒有辦法回答你了?!?
寧拙連忙再次致謝。
“好了,現在就練出請神術罷。”神像分身催促道。
寧拙便嘗試第一遍,但畢竟是第一次施展請神術,到了中段便失敗了。
祝焚香心頭再震。寧拙第一次的進度,便大大超出她預料的上限。
因此,祝焚香更加看好寧拙接下來的表現。
但戍土鎮獄真君分身卻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用再嘗試了,夠用就行?!?
說著,祂就主動出手,積極回應。
下一刻,寧拙和祂之間就建立起了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系。
祝焚香:……
盡管她已經想明白,自己面對寧拙的態度和策略,但此時此刻,仍舊難免眼角抽搐起來。
這對嗎?!
她聯想自己曾經的艱辛,無數遍的請神術,才斷斷續續地推進她和神明之間的關系,最終累得虛脫才達成所愿。
現在,她親眼看到,戍土鎮獄真君主動配合,根本不計較這是一個不完整的請神術,“迫不及待”地就建立起了聯系。
“請神術不是這樣施展的呀!”祝焚香十分心痛。
請神成功,戍土鎮獄真君神像分身朗聲一笑,小手一招,大咧咧地道:“爾等都退后,我將全力出手,救出這具機關人偶。”
神像分身目綻神光,牢牢鎖定蒙夜虎。
祂伸出小手,對著蒙夜虎隔空一抓!
沙沙沙沙……
籠罩蒙夜虎的昏黃沙霧瞬間沸騰,模樣大變,化為億萬顆戍土神砂!
神砂不斷飛射而出,在旁邊歸攏一團。
蒙夜虎身上的昏黃沙霧,卻是不斷冒出,仿佛無窮無盡。
新出的沙霧在戍土鎮獄真君分身的手段下,立即被轉變成戊土神砂,被分離出去。
寧拙看明白了:“戍土鎮獄真君并沒有硬碰硬,而是將沙霧轉化成受他控制的神砂,解決思路頗為柔巧?!?
蒙夜虎身上的昏黃沙霧只是無源之水,冒出來的越發稀疏,最終徹底消散。
蒙夜虎再無桎梏,徹底恢復自由。
不過,他仍舊一動不動,如同陷入昏迷的狀態一般。
戍土鎮獄真君分身神像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原來此具機關人偶,已是具備了靈性。難怪寧拙你要千方百計地救他脫困了。”
一旁的祝焚香瞳孔一震。
她之前并未瞧出,還有這項隱秘,被戍土鎮獄真君點破之后,看向寧拙,由衷地道:“具備靈性的機關造物,可是罕見得很!今后加以成長,必然是靈寶級數!寧拙道友,恭喜了!”
寧拙微笑:“還請祝道友為我盡量保密。”
祝焚香點頭:“好說、好說?!?
寧拙越強,她也越高興。
畢竟,他倆現在的關系已經和之前不同了。
寧拙檢查了蒙夜虎一番,將其收入儲物腰帶:“此具機關靈性晦暗,還得休養很長一段時間,只怕在本屆飛云大會中,沒有辦法派上用場了?!?
祝焚香點頭:“關乎靈性之法,世間罕有。不過我卻知道,萬象宗內有一門手段,剛好對癥?!?
寧拙大喜,連忙詢問。
祝焚香性情干脆,直接道:“玄黃母氣。”
“昔年,萬象云海深處生出一團玄天黃云。萬象宗大能意外探測到,耗費了十年光陰,將其順利捕獲?!?
“之后,大能將玄天黃云的一部分切割下來,精煉得出縷縷玄黃母氣?!?
“此物十分珍貴,目前被丹霞峰所掌?!?
“或許,寧拙道友能尋覓人脈,交易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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