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習內容雖然相當龐大,但寧拙只需按部就班即可,不會遇到學習上的障礙。
“魔染血筋功和機關術相當適配!”
“修行它,修士能將血氣凝練成血筋。這是另類的機關部件,能附加在血肉骨骼上。從這個角度上來看,三宗上人是將人體當做了一具機關來對待。”
孫靈瞳悄然回到青石洞府。
“收好了,小拙,這些是此次買下來的魔修魂魄?!彼麕Щ貋泶罅康哪Щ?,其中金丹級別的有兩個。
并沒有秦德的魂魄。
不過對于這一點,寧拙早已知曉。
孫靈瞳在黑市行動的時候,寧拙就一直在通過人命懸絲進行觀測。一旦孫靈瞳有什么危險,他就施展自己的手段,將其迅速抽離,擺脫險境。
甚至孫靈瞳和灰袍修士交涉的整個過程,寧拙都看在眼里。
孫靈瞳:“我先回去了?!?
他最近主要都在參悟洛書的法陣,頗有進展。他的悟性十分高超,又得到寧拙傳授的兩個儒術,簡直是如虎添翼。
“爭取在一、兩個月內,我將洛書法陣搞定,收取這件道器!”孫靈瞳交代一句后,悄然離去。
他前腳走,后腳就有一個壞消息,傳達到寧拙的手中。
“趙寒聲、顧青……”寧拙眉頭微皺。
有人攪局!
在寧拙的計劃中,儒修接下來的小試,等若是他的頭名的保底。沒有想到在這個方面出現了問題。
“趙寒聲、顧青帶著惡意而來,一是摘桃子,二是想要踩著我樹立聲望。”
“我的名聲越大,價值就越高,類似這樣的對手也會接連涌現而出?!?
當初,若寧拙選擇隱忍,大概率不會發生這類事件。
但同樣的,他也會有其他方面的損失。
人生中沒有一個選項,會是十全十美的。總是有利有弊,有獲得的同時也就意味著損失。
“唉,可惜,我若是能獲得魔道儒修秦德的魂魄,對于此次儒修小試,就會更有把握了。”
“也不知道鐘悼為何,忽然重視秦德,對其嚴加看管。”
寧拙仔細琢磨情報,很快就琢磨到了褚玄圭、松濤生的態度。
“他們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面對趙寒聲、顧青,他們給寧拙提供的助力就大大削減了。
“說到底,我還不是他們真正的自己人?!?
寧拙并沒有失望。
儒修群體此舉,也是合情合理的??偛荒転榱藢幾?,連自身的名聲都不要了吧?
事實上,若是儒修群體這樣力挺寧拙,寧拙還會感到為難。
現在這種狀況,就很好。
這是一種雙向選擇。
寧拙也一直以來,只是將儒修群體當做他加入萬象宗的切入口之一。
“煉制這些紙張,需要動用各類儒修資源?!?
“雖然對于外人,但凡參加此次小試的,這些資源都可以提供,但終究不如用自己的?!?
“顧青在這方面,具備太大的優勢了。”
“別說儒修們不看好我,我自己也覺得,奪得頭名的希望太渺茫?!?
寧拙哭笑了一聲,還是決定去參加。
沒得到頭名,只要他能獲得相應的寶紙即可。
收拾好心情,寧拙就開始利用這些魔修魂魄,展開修行。
天資本我、焚舟渡魂術!
兩者交相輝映下,魔修魂魄紛紛慘嚎,一生的記憶、經驗都灌入到寧拙的體內。
數個時辰之后,寧拙緩緩睜開雙眼。
幾乎所有的魔修魂魄,都已消散。
“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寧拙正氣凜然。
他眼眸發亮,回想此次收獲,發現第二輪的采購,魂魄質量明顯沒有第一波好。
“那灰袍修士的供貨能力,從此次來看,并不怎么樣。”
“我將來所需魂魄,還得從白紙仙城處著手。”
無數修士的記憶、經驗,算是巨量的營養,覆蓋了修真的多個方面。
但寧拙想要消化它們,還得有個過程。就像他在玄甲洞,也是面對各種青銅武器,在一次次的對練中,才迅速消化了有關武道的經驗、記憶,真正化為己用。
“大多數的魂魄,不是煉氣就是筑基。只是對基礎的填充,相互重疊的有很多。”
“將來繼續吸收此類魂魄,收益會越來越低?!?
真正有用的是高手。
此次最讓寧拙眼前一亮的,是一位魔修,叫做凌默的。
此人出生于北風國。樣貌平平無奇,沒有天資,具備冰靈根,因此加入到了當地的一個小型宗門。
一場陰謀導致宗門被滅。他親眼目睹恩師和同門被屠戮,自己在一路逃亡的過程中,被逼得逃入霜吼谷。
在霜吼谷內,他幾度瀕死,拖著重傷之軀艱難掙扎。
最終走投無路,在極致的寒冷與絕望中,他憑借其驚人的天賦和意志,自創了一門功法。
他在冰天雪地中,以自身經脈為熔爐,以萬載玄冰之氣為材料,以復仇的執念為火焰,重新鍛造了自己的肉身。
這門功法在事后,被他取名為《永寂玄冰鑄體魔功》!
傳統的冰法往往追求術的變化與遠程操控,這些都被凌默舍棄。他將寒冰的力量,用來改造、增益自身,讓自己的身軀成為最強大的武器。
“霜吼谷……”
寧拙曾經和孫靈瞳一同路過。
這是險地中的險地,絕境中的絕境。
但凌默卻可以在此中生還,還因禍得福。
而這門《永寂玄冰鑄體魔功》正是他長期待在霜吼谷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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