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真暗暗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盯著走來的沈初,她對沈初的厭惡,依舊是存在的。
如果不是因為她,奶奶就不會對她有偏見,霍津臣也不會將她送出國,而她亦不會被迫跟父母走到這一步。
沈初看著霍奶奶的靈位,深吸了一口氣,多少是忍著情緒在內(nèi)的,直到她止步在霍承燁面前,聲音沙啞,“爸。”
沒等霍承燁有所反應(yīng),李理的母親李淑婷打量著她,“她難道是……”
“是啊!她就是大嫂的那個兒媳婦。”何夢突然出來回話,聲調(diào)極高,“去年跟津臣鬧離婚,結(jié)果讓津臣為了她連命都差點沒了。說來,那天媽跟大嫂會出事故,都是為了趕去榕城見她呢!”
何夢此話一出,在場其他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尤其是近年剛來的傭人,她們沒見過沈初,但知道沈初的名字,是霍家長子的妻子。
“原來她就是那個讓霍大少爺離家半年的少夫人?”
“我看她長得也就那樣吧,怎么大少爺會對她這么死心塌地的?”
現(xiàn)場的話語聲一字不落落在沈初耳里,有鄙夷的,有驚訝的,也有看熱鬧的。
沈初心里無比清楚,何夢是在故意給她難堪,也是在讓李家的人對她心存意見。
果然,李家二老聽到何夢的話,也都不由地看向她,面色深沉。
李理扣著手指,她此刻正猶豫著要不要站出來解釋,可就在她想好,站出來替沈初辯駁那一瞬間,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二嬸何必故意苛責(zé)一個外人,她跟我確實離婚了。”
沈初驀地回頭,不遠處的霍津臣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剛從外頭進來的他,沾染一身寒意。
數(shù)日不見,他臉上多了青褐色胡須,下輪廓反倒顯得愈發(fā)清晰鋒利,眉眼間沒了平日的溫和,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沉冷。
何夢被他冷眼看得一愣,隨后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來,“我可是聽說你們在榕城訂婚了的。”
“二嬸不在榕城,卻對榕城的事了如指掌呢。”霍津臣別有深意。
何夢語塞,咧了咧嘴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