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了霍津臣的電話,然而過了很久,對方始終沒有接聽。第一遍是如此,第二遍,也是。
“四表姐,怎么了嗎?”辛雨看出了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姐夫沒接電話嗎?”
沈初握著手機沉默著,突然又看向賓客席,同樣受邀的李理也沒在,只有周遇。
她讓辛雨去請周遇過來,辛雨在周遇耳邊低語幾句后,周遇放下酒杯,跟著辛雨走了過來,“怎么了?”
“霍津臣的電話打不通?!?
“不能吧?”他愣了下,“他可是為了這個訂婚宴準備了不少,不可能會缺席的?!?
連周遇都這么說了,那定然是出事了!
沈初與周遇交談期間,祁溫走了過來,他仿佛也察覺到了什么,“霍津臣跟霍家的人還沒到?!?
“哥,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鄙虺跸乱庾R捏緊了裙擺。
周遇和祁溫對視一眼,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臺下賓客問起婚宴為何遲遲不開席。
或許是因為遲遲不見準新郎與家屬到場,只有祁家一方招呼賓客,臺下的客人也隱隱猜出不對勁,紛紛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
周遇當即給霍津臣打了電話,依舊沒人接聽,再打給李理,手機也同樣沒有回應。
“什么情況,這不是祁家喜宴嗎?怎么這么久還沒開始?”
“新郎都沒到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初已經要站不住了——
祁家已經連著好幾次上了熱搜,要是這次再鬧出“訂婚宴新郎缺席”的緋聞,往后祁家在榕城,怕是徹底要淪為眾人的笑柄了。
看著沈初臉色越發蒼白,似乎從未經歷過這樣巨大的意外,祁溫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小初,若是不想面對,現在也可以結束,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便是?!?
沈初低下頭,攥緊的手片刻松了松,只一瞬間,眼神里充滿堅定,“不能結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