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那些藥明明有這么大的副作用,還如此傷身體,高氏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兒,她又怎么可能瞞著祁斯南的性別。
而祁斯南對高氏也不像是傳聞中母慈子孝的樣子…
“小初,你怎么突然好奇你小叔的事?”祁世恩抬起頭望向她,眼中也帶著一絲困惑。
沈初忙解釋道,“我這不是聽說小叔跟哥哥的關系有些不一般嘛,就好奇了。”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窗外那株落了葉的梧桐,嘆了口氣,“如今祁家發生這么多事,我是有些擔憂啊。”
沈初低垂著眼,沒再說話。
…
祁斯南沒給高氏大辦葬禮,火化后,便下了葬,祁家人除了祁老跟祁瑞安沒來,其他人都簡單來現場走個過程。
沈初站在祁溫與父親身側,與在場其他人一樣,給高氏上了一炷香。
幾人即將離開墓地時,突然遇上了許久未見的祁瑞安。
祁霜有些驚訝,“老五?”
祁世恩與祁淮明兩人也都看了過去。
祁瑞安哼了聲,“人都死了,何必做戲給死人看呢?她活著的時候,你們可不見得想讓她好過。”
“老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祁霜皺眉。
“我這話什么意思,大姐不在了,你應該問老三跟老四,他們心知肚明。”
祁瑞安這話無非點的是家族資源的“爭奪”,從祁雁的死,到高氏退場,祁家早就少了兩個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