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半股份,藏得還真夠深的!難怪霍津臣并不在意霍氏在她手里!
“承云,你怎么看?”霍承燁突然看向失了神的霍承云。
霍承云尷尬地?cái)苛吮砬椋丝痰乃恢涝撛趺葱稳葑约旱那榫w,“大哥,媽走得突然,她……既然都安排了,那就都聽媽的吧。”
何夢暗暗瞥了他一眼,隨后開了口,“媽既然希望我們和睦,那分家的事就不如算了吧?免得我們分出去,人家還覺得我們自己人在內(nèi)斗呢!”
既然那老太婆死前都還眷顧他們,她何嘗不開口再討些利益?
如今老太婆死了,那李曼玉又陷入昏迷中,她可不想錯(cuò)過這么好的機(jī)會!
霍承燁再次抬眼時(shí),眼底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溫和,只盯著何夢,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媽剛走,尸骨未寒,弟妹莫非就想出爾反爾嗎?”
何夢心里咯噔一跳,臉上卻依舊帶著柔笑,“我不是這意思……”
“遺囑里,媽該給你們的,一個(gè)子都不少,但不是你們的,就不該再妄想。”霍承燁把遺囑往桌上一放,聲響不大,卻壓得整個(gè)客廳的空氣都沉了下來,“貪心不足蛇吞象,真把事情做絕了,那就別怪我這個(gè)做大哥的了。”
霍承云一家子離開后,霍承燁臉上的凌厲又淡了下去,只剩下心力交瘁的疲態(tài)。
律師看向他,“先生,請您節(jié)哀…”
霍承燁掌心覆在額頭,心中怒火夾雜著悲痛,“明知道這起事故或許跟他們有關(guān),可是,母親的遺囑里卻是要我放過他們一次。而這一次他們知道母親還這般念著情分,可曾后悔半分?”
律師低垂著眼,“您跟二先生于老夫人而就是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血肉。老夫人或許也不會想到,他們會一步步走錯(cuò)。”
霍承燁沒再說話,望著桌面的眼神冷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