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安看到兩人的出現(xiàn),明顯愣住了,聲嗓嘶啞,“你們…怎么來了?”
沒等沈初回答,霍津臣便道,“五爺想必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我也就不瞞著了。”
沈初一怔。
看著祁瑞安。
祁瑞安下意識避開了他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霍津臣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我二嬸來找過您。”
何夢來了榕城?
這事兒她還真不知道。
那這么說,霍津臣是“陳先生”的事也要瞞不住了。
祁瑞安揉著額頭,“我頭疼,我想睡一會兒。”
下之意便是要趕人。
霍津臣也沒繼續(xù)停留,不疾不徐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五爺?shù)男菹⒘耍皇恰?
他抬了抬眼皮,繼續(xù)道,“麻煩您替我轉(zhuǎn)告她,她是吃不下霍氏的,我這也是好相勸。”
霍津臣伸手牽住沈初,帶著她離開病房。
走廊外,她幾步才跟上他腳步,“何夢來了榕城,還找了我五叔,他們早知道你身份了?”
“是啊,所以我這個身份也瞞不了多久了。”他停下腳步,面向她,“我想,是時候該告訴祁家的人了。”
沈初沒說什么,但還是陪霍津臣來了老宅,一開始,她還擔(dān)心祁家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多少會有些意見。
但,還真是她想多了。
祁老在得知霍津臣身份時,幾乎沒什么表情變化,也沒看出任何不滿,“我早該想到的。”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瓷底與檀木桌面相觸,抬眼打量著霍津臣,目光如深潭靜水,又繼續(xù)說,“不管你是誰,老三那個海外的項目也是因你談成,祁家得了你一半的助力,姓霍也好姓陳也好,你隱瞞身份的事我都不會過問。”
霍津臣微笑頷首,“多謝祁老諒解。”
“不過…”祁老忽然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你們兩個既然沒離成婚,那你不也還是我們祁家的女婿嗎?那這訂婚的事…”
霍津臣擱下茶杯,看向身側(cè)略顯緊張的沈初,緩緩道,“還是要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