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到他的反應(yīng),兩個少女心中一驚。
祖安一臉凝重地說道:“我有一門預(yù)知危險的能力,剛剛在煙花祝福的加持下,提前預(yù)測了我走上那些鎖鏈后的畫面,可是踏上每一根鎖鏈結(jié)局都是死,而且死狀凄慘無比。”
“怎么會這樣!”伊莎貝拉神色慘白,急忙拉著他的胳膊,“那你不要去了,這是必死之路。”
煙花皺眉道:“沒道理八條都是死路啊,祖大哥,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沒有一條有生路么?”
祖安搖了搖頭,旋即將八條鎖鏈的死法都跟兩女講述了一番。
“如果說唯一有可能的話可能是第一條,掉下去過后并沒有最終死的畫面,也可能掉下去后有一線生機。”
煙花阻止道:“不行,這裂谷下實在太危險,連隨意吹出的風(fēng)都有那么強的毀滅力,掉下去后肯定死得更慘。”
“是啊是啊。”伊莎貝拉急忙附和著,死死拉住祖安,仿佛生怕他一時沖動去選第一根鎖鏈。
“可是如果不試試的話,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啊。”祖安一臉憂色,好不容易來到這里,后面則是那恐怖的魔蛛,回去連戰(zhàn)斗的必要都沒有,完全是單方面碾壓。
以他的性子,與其必死,還不如搏上一搏。
“祖大哥,你不是有那瞬移或者移形換影的技能么,能不能直接移到對面去呢?”伊莎貝拉出主意道。
“不行,施展那些技能前提是要神念所能到達的地方,可是這里我的神念只能延伸出數(shù)十米,根本感受不到對面。”祖安搖頭道。
聽到這回答,伊莎貝拉不禁絕望了。
煙花想了想說道:“祖大哥,有沒有可能走過某條鎖鏈其實不會死,也許你看到的畫面并非終點,你仔細想想,如果你看到的那些并非真正結(jié)局,那種情況你還能活過來。”
祖安心中一動,又想到了當(dāng)年御門倍晴給他留下的那句話,結(jié)局也可以是開始,再加上如今成為了神秘與混亂的使者歲月史官,他應(yīng)該是最懂這個的。
是啊,自己只是看到了那些畫面,但那些畫面又不意味著真的會死。
讓我想想,到底哪種情況我還有可能活。
想了一會兒,他心中有一種明悟。
“你們讓我靜一下。”祖安來到了懸崖邊,盯著那些鎖鏈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煙花跟伊莎貝拉生怕影響到他,一個個屏息凝神,根本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祖安站在崖邊并沒有思考什么,而是拿出了春秋筆與歲月史書,在上面寫下了一句話。
隔了一會兒,來到了第三根鎖鏈前。
見他即將踏上去,伊莎貝拉驚呼出聲:“不要啊,你到那上面后會被削去血肉,變成一具白骨的!”
說到后面,她語氣都有些發(fā)顫起來。
連煙花也忍不住詢問道:“你確定這條鎖鏈沒問題?”
祖安沉聲道:“我所學(xué)的功法有些特殊,就算化作白骨也未必會死。”
鴻蒙元始經(jīng)有強大的恢復(fù)能力,而且他本乃幽冥地府之主,對死亡的理解也比常人深刻許多。
“如果在其他地方未必會死,可在這里還是太冒險了。”伊莎貝拉眼中盡是憂慮。
祖安一想也是,這里不能以常理來思考。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擠出一滴精血交給了伊莎貝拉:“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用這滴精血滴在我的白骨上,能救我一命。”
伊莎貝拉咬了咬嘴唇,鄭重地嗯了一聲,自己一定要用生命守護這滴精血。
“既然你已經(jīng)確定選擇這條……”煙花咬了咬嘴唇,再次施展夢幻一族的祝福能力,“你一定會成功的!”
一陣陣金色的光芒再次凝繞在祖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