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人的靈魂？”伊莎貝拉小臉煞白，光是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祖安卻有些失望：“你們夢幻之地的能力就是造夢？說起來一切都是假的？”

他原本是為了拯救楚初顏、羋驪，還有和上古人魚女王，巫山神女重逢來夢幻之地看有沒有什么辦法的，如果他們只是通過造夢的手段，讓客人沉浸在美夢中，那并沒有真正解決問題。

就算夢中自己拯救了一切，可那又有什么意義？

煙花則忍不住辯解道：“造夢并不是沒有用，可以撫慰很多受傷的靈魂，讓歷盡滄桑的人找到寧靜的港灣。除開這些，我們的夢還有另一個作用，那就是讓引導整件事朝你想要的方向走，最終實現你的夢想。”

祖安心中一動：“引導事情走向？”

一旁的伊莎貝拉說道：“祖大哥，我倒是聽說過他們這能力，以前還特意問過父親，他們這種能力確實很特殊，似乎是他們的天賦能力，類似于一些世界的大預術能力，他們先確定結果，然后各種因果會自行發動，最終那個結果會成功實現。”

似乎還怕他不理解，伊莎貝拉又舉例道：“比如他們說某個人要死，接下來一段時間那個人的各種仇家之類的就會心血來潮，想盡辦法會殺了他。又比如他們說某個人要活，哪怕那個人已經身患絕癥，但總會出現各種奇遇，最終救下了他的性命。”

“這么神奇……”祖安其實對大預術并不陌生，就比如他的“鍵來”就類似大預術，只要說出的話就會成真。

“你們能幫助任何美夢都成真么？”他意識到了關鍵問題。

“當然不是，”煙花苦澀一笑，“如果真的這么容易，我做夢都想那妖婦死，早就實現了。”

“我們只能引導人的美夢成真，這個過程需要消耗功德，要實現的愿望越難，消耗的功德越大，而且一旦失敗，受到的反噬越大。”

聽到她的解釋，祖安倒是有些理解了，“鍵來”同樣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量化標準。

“什么是功德？”祖安趁機打探道，尋思著自己的“鍵來”是不是也要消耗類似的東西，如果真這樣的話，以后就能讓鍵來可控起來，免得動不動都要灰飛煙滅。

煙花解釋道：“一般人看來，所謂的功德就是行善積德，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很多人自以為做了善事，其實半點功德都沒有，做了惡事，甚至屠殺了很多生靈，反倒有很多功德。究其原因，到底有沒有功德，其實就是看你做的事情對世界有沒有用。”

“比如一顆星球，因為生靈太多，開發過度，導致星球資源枯竭，污染嚴重，這時寂滅一途的那些家伙跑去滅世，看似雙手沾滿血腥，血債累累，但在宇宙本身看來，反倒是干了一件好事。”

祖安陷入了沉默，之前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但經她這么一提點，他不禁有一種明悟之感。

就比如修行世界中，經常會提到天地意志，這種意志并非以人的形態顯示，但確實是存在的。

整個宇宙又豈會沒有這樣的意志？

說不定那些真神，也就是各種意志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