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綿曼終于被她說服了,不再覺得此事有些不厚道,相反有些躍躍欲試:“那你想了這么久,有什么具體計劃么?”
“沒有,”楚初顏微微搖頭,然后望向了裴綿曼,“所以只能靠你了,相信以曼曼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想到妥善的辦法?!?
裴綿曼:“……”
“初顏,你這是在耍我么?”
本以為她計劃好了一切,自己只需要執行就好,結果現在啥都要我來完成?
楚初顏也有些歉然:“曼曼,我并非是在糊弄你,主要是我現在不在他們身邊,就算想得再多也只是空中樓閣,他倆都是世上最頂尖聰明之人,肯定會察覺出破綻?!?
“但你在她們身邊不一樣,你又是她的妹妹,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想到最合適的辦法的。”
裴綿曼聽得直翻白眼:“你也知道她是我姐??!”
“我覺得我倆更親?!?
“咦,真肉麻?!?
……
她們倆在商量的時候,另一邊云間月也在逼問祖安:“你跟冰石女一定有什么!”
祖安也很無奈:“都跟你說了你想多了。”
他也是頭皮發麻,除非燕雪痕自己同意,他自然不可能出賣她。
換作是燕雪痕逼問他跟云間月的關系亦是如此。
云間月將信將疑,這一路上她都不知道逼問了多少次了,對方始終義正辭,搞得她都不自信起來:
“你就對冰石女一點想法都沒有?雖然敵對多年,但我也不得不承認那女人魅力非凡,全天下男人喜歡她的不知道有多少?!?
“是有那么一點點,不過她畢竟是初顏師父……”祖安只能試探著答道。
“呵,我還是紅淚師父呢?!?
“那你覺得以燕觀主的品性,會跟我有什么嘛?”
“她跟其他男人肯定不會有什么,但你這家伙實在是行走的桃花精,鬼知道她會不會淪陷?!?
“……”
祖安輕咳一聲:“來幽冥地府機會難得,你還是好好體會這血海地獄之意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曼曼那邊在呼喚我了。”
旋即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云間月盯著眼前的血海地獄,眉頭緊緊蹙起。
祖安到奈何橋邊接了裴綿曼到黃泉路旁,讓她觀摩那些彼岸花。
正慶幸有她作借口逃離了云間月的逼問,誰知道裴綿曼冷不丁冒出一句話:“阿祖,你是不是和云姐姐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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