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車之中,金烏太子傲然站立其中,整個人散發(fā)著漫天的神威,配合著紅日驕陽的背景,再加上渾身金光閃閃,讓無數(shù)人下意識想要膜拜。
當(dāng)然如果不是鼻青臉腫涕淚橫流的話,這副賣相會更加威武霸氣。
只不過現(xiàn)在哪怕修行稍高之人看得清他的面目也沒心情嘲笑了,因為此時的金烏太子手里持著一把弓。
那把弓造型不凡,通體散發(fā)出莫名的威勢,此時被金烏太子拉開了一半,箭矢正對著祖安,上面光華閃爍,彌漫著一股滔天的死意。
“那是射日弓,那是射日弓啊!”白、青兩位長老激動無比,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爺爺,射日弓是什么呀?”小白和小青急忙問道。
“那是妖皇的兵器,相傳能將天下的太陽都射落下來。當(dāng)年妖族和人族大戰(zhàn),妖皇以射日弓,不知道射殺了多少人族的頂尖高手,沒想到今日竟然能親眼一睹其風(fēng)采。”兩位長老解釋道。
此時另一邊的燕雪痕臉色不太好看,白玉京的一些耆老高手,當(dāng)年就是被這射日弓所傷。
“沒想到老妖皇竟然將這兵器都傳給了他,”云間月一臉悻悻然,“可惜我倆如今受了重傷,否則哪怕有個大宗師護道,你我聯(lián)手也足以將這射日弓搶來。”
“這種沒法發(fā)生的事情再想也沒有意義,”燕雪痕臉色凝重,“還是想想祖安如何逃過這一劫吧。”
聽到她這話,玉煙蘿一顆心一下子便提了起來。
連燕雪痕都覺得祖安危險了,那他肯定真的危險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神漸漸開始變了顏色。
一旁的燕雪痕阻止道:“你別想著動用美杜莎之眼了,如今離金烏太子太遠,對方有紅日領(lǐng)域,還有黃金戰(zhàn)車的防御,你的瞳術(shù)很難傷到他,平白傷了自己,難不成還再想讓祖安以那法子救你一次呀。”
“那怎么辦?”玉煙蘿臉色微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剛剛對方說話時怎么感覺有股酸溜溜的醋意?
云間月這時點評道:“也不要太絕望,金烏太子只能將這射日弓拉開一半,顯然無法完全發(fā)揮出其威力,而且他此時也受傷不輕,拉箭的手都在不停顫抖,顯然目前的修為無法發(fā)出第二箭,祖安只要避開第一箭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以她大宗師的見識自然分析得清楚。
“那阿祖有多大概率避開第一箭?”玉煙蘿急忙追問道。
云間月陷入了沉默,半晌才給出一個答案:“最多五成。”
“什么!”玉煙蘿頓時花容失色,最多才五成,那豈不是意味著祖安大概率……
云間月此時也有些煩躁:“別大驚小怪了,真正的強者都是在血與火中成長,生與死中蛻變,五成也不算低了。”
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是出手干預(yù),且不說她如今的狀態(tài)還剩幾分功力,就是她出手必然招來暗中那大宗師護道者出手,那樣祖安更是沒有生機。
她這番話仿佛是對玉煙蘿說的,也仿佛是在安慰自己,圣教之中的人都是這樣一步步淬煉出來的,自己早已司空見慣,為何心情如此不平靜?
燕雪痕開口了:“我相信他能接下這一箭。”
“你是通過什么做出這樣判斷的?”云間月一驚,只當(dāng)自己還有什么沒看出來的,急忙追問,希望多一絲希望。
“直覺!”燕雪痕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山頂上祖安的身影,能在她的全力追殺之下保住性命,眼前難關(guān)一定也沒問題,一定!
“你們白玉京都是些神棍!”云間月恨恨然啐了一口,不過此時也沒心情去懲罰她,同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天空的戰(zhàn)局。
金烏太子并沒有立即發(fā)射,而是將祖安鎖定后開口道:“給你一個機會,要是現(xiàn)在跪下來給本太子磕十個響頭認(rèn)錯,本太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今天這一戰(zhàn)自己實在打得太狼狽了,就算憑借父皇的射日弓贏了,傳出去也不怎么光彩。
相反如果對方磕頭認(rèn)錯,自己的面子全都找回來了,還能落得一個寬宏大量的名聲。
至于這個得罪他的人類,事后有的是機會慢慢炮制他,不必急于一時。
祖安哈哈笑道:“幾個菜啊,醉成這樣,你給我磕頭賠禮,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事到如今不管哪一方都不可能退縮,一退就道心受損,此生無法前進半分,甚至連保持如今的戰(zhàn)力都做不到。
金烏太子眼神一冷,寒聲道:“找死!”
來自金烏太子的憤怒值+444+444+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