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有顧長興想的那么傻。
“是啊,顧長興為什么來茅茗我一直都沒搞懂。”
朱長峰彈了彈煙灰,看著楊誠,“他是省政府第一秘書,他想去哪里鍛煉不行,全省這么多地區任他挑選吧,他為什么選擇來到茅茗這個偏遠又貧困的地方呢?”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
楊誠臉上的笑容一斂,“他說他也不想來這里,不過,恰好茅茗有市。委副書記的崗位空缺,另外,他還以為擔任市。委副書記之后還會兼任市紀委書記的,沒想到省。委又不讓他兼任了?!?
“就算是他來茅茗是為了搞破壞,扯后腿,他也不會說出來的,他又不是傻子。”
朱長峰笑了,點點頭,“不管他為什么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如果他老老實實地混資歷,不搞破壞也就罷了,要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市長,你也不要太緊張?!?
楊誠吸了口煙,看著朱長峰笑道,“我倒是覺得顧長興不一定是來搞破壞的,至少他搞破壞的態度沒有那么堅決。”
“王樺再有兩年就要退了,他如果在茅茗這邊干出點成績來,或者他什么都不干就躺著熬資歷,混日子,茅茗發展好了,他這個副書記也一樣有成績,有資歷。”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到時候,王樺退下去之前,他再找找門路說不定就提市長了!”
“哦,你的意思是說顧長興的打算可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形勢對省長不利,他就龜縮不出,如果形勢對省。委書記不利,他就會跳出來搞破壞?”
朱長峰笑了,沒想到楊誠這個家伙還是很聰明的嘛。
如果這家伙不跟于曉洲鬧僵的話,說不定他能走得更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