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上有秩序真神的氣息,祖安上次在秩序大典之中感受過,絕對不會弄錯。
可那次秩序真神已經(jīng)隕落了啊,眼前這位又是什么情況。
“你似乎很疑惑?”漢靈帝回過身來,整個人有些微胖,臉又方又長,長長的胡須讓他整張臉多了一抹皇家的威嚴(yán),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根本不是人類帝皇能有的眼神,那種高高高在上,審視地面生靈,是真神獨有的感覺。
“確實很疑惑,沒想到還能在這里看見偉大的閣下。”祖安一語雙關(guān)地說道。
“當(dāng)初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留下了一縷神念作為備份,沒想到還真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漢靈帝眼神望向天際,仿佛穿越了時空,看到了自己當(dāng)初隕落的情形。
祖安趁機說道:“當(dāng)初是寂滅仙祖暗算了您,如今祂正好也到了這個世界,那位西涼的董卓便是他的化身,您何不趁這個機會報仇?”
“報仇?”漢靈帝笑了笑,“不要用你們?nèi)祟惖乃季S方式判斷我們真神,那個秘境我確實被寂滅仙祖暗算,但報仇這種低等情緒不應(yīng)該是首要做的,現(xiàn)在的董卓還有極大的利用價值。”
“那閣下首要做的是什么?”祖安好奇道。
“自然是將趁在這個特殊的世界,讓一切重回秩序的榮光。”漢靈帝張開雙手,整個人散發(fā)出某種神性,仿佛在擁抱著整個世界。
祖安神色古怪:“恕我直,這恐怕不容易。”
如今是天下大亂的前夕,他這是在逆勢而行。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漢靈帝望向他。
祖安:“???”
感受到他的疑惑,漢靈帝解釋道:“上次那個秘境,我能感受到你對秩序的善意,而且你跟我的神使關(guān)系親密,你身上又有其他幾位真神的力量,本就是再合適不過的對象。”
“更關(guān)鍵的是,在這個世界你身上有皇室血脈,我們天然是盟友。”
祖安心中一動,天下各方勢力雖然蠢蠢欲動,但如今中央朝廷的威信還在,還沒到后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時候。
更何況他來到洛陽,原本就是想借助盧植的門路,進(jìn)入朝廷高層,盡早攫取足夠的資本,用來面對接下來的亂世。
可盧植的門路再厲害,又如何比得上皇帝的門路?
“不知道陛下想讓我干什么?”
聽到他的問題,漢靈帝并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問道:“你先說說天下人是如何評價我這個皇帝的?”
祖安有些猶豫,漢靈帝隨意道:“照實說,我還不至于因為這些普通生靈的評價而破防。”
“天下人都說陛下是昏君,”祖安斟酌語句,“陛下信任宦官小人,遠(yuǎn)離忠良,任由宦官集團(tuán)搞出黨錮之禍,無數(shù)士人被殘害,再加上賣官鬻爵,哪些花了大價錢買官的,自然要十倍百倍地賺回去,于是只能魚肉百姓,敲骨吸髓,逼得無數(shù)老百姓活不下去,最后官逼民反。”
“忠良?那些愚蠢的百姓又懂什么。”漢靈帝冷哼一聲,“那些宦官是小人,那些士人就全是忠良了?你可知我為何會那么信任那些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