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躺著官兵的尸體,上面插著一支支箭羽,估計是一個照面便損傷一半。
押送盧植的不過三四十人,雖然都是北軍精銳之士,但哪里擋得住這兩百人騎兵的偷襲。
那些騎兵渾身蒙著黑衣,但看得出也是訓練有素,再借助騎兵的沖擊力,幾乎很快便剩下一邊倒的屠殺。
盧植被囚車上的陣法所制,一身本領無法施展,不過整個人站在囚車中挺拔筆直,看著那些黑衣人的首領沒有絲毫懼意:“到底是蹇碩還是張讓讓你們來的?”
那黑衣人并沒有回應,而是策馬疾馳而來,手中長刀往他頭顱斬去。
盧植始終沒有閉上眼睛,他不愿死的時候露出絲毫害怕的神情。
那長刀即將落下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劍氣從旁射來,直接將他的長刀斬斷成兩截。
與此同時,無數道金色的劍氣從天而降,將那些黑衣人從馬上釘了下來。
區區一兩百人的隊伍,形成的兵煞之氣對祖安的影響微乎其微。
那些黑衣人沒想到這么快風水輪流轉,幾乎眨眼時間,他們大部分隊友已經倒在了地上。
祖安飛到囚車旁:“老師,你沒事吧。”
“玄德!”盧植又驚又喜,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祖安正要打破囚車,盧植卻急忙阻止:“玄德莫要陷我于不義。”
祖安馬上反應過來,盧植當初是自愿入囚車的,如果沒得到赦免旨意,從囚車中出來無異于謀反。
對于盧植這樣注重名聲之人,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他倒也不覺得對方迂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
這時剩余的那些黑衣人見狀紛紛往遠處逃竄,他們又不是白癡,剛剛一個照面明顯察覺到對方絕非他們能抗衡的。
祖安冷哼一聲,隨手運起饕餮吞天訣,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那些人吸了回來。
“留活口!”盧植急忙喊道。
祖安嗯了一聲,已經將剩余的幾十人摔到了地上。
他一把扯下了領頭那人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張兇悍的臉。
盧植一怔,旋即說道:“我認得你,你是西園軍夏牟的副官。”
“中郎將,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黑衣人低頭道。
盧植嘆了一口氣:“你們走吧。”
那些黑衣人紛紛震驚地望著他,祖安也有些不解:“老師?”
盧植望了一眼滿地的尸體:“都是朝廷的勇士,如今黃巾肆虐,正應該上陣殺敵報效國家,剛剛已經有很多死于自相殘殺,如今又豈能再殺。”
那些黑衣人紛紛朝他行禮:“中郎將高義!”
見祖安沒有阻止的神色,這才紛紛離去。
“玄德,幫我治療一下那些護送隊的傷員。”盧植望向祖安。
祖安點了點頭,很快收攏幸存人員,幫他們治療傷勢。
“總共還有12個幸存者。”祖安回到盧植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