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黑袍人端詳了一會兒商紅魚,也情不自禁點了點頭:“不錯,她實在太弱了,確實不太可能殺得了我的同伴。”
商紅魚有些郁悶,這些年她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自己的評價,有說她漂亮的,有說她不檢點的,有說她兇的,還是第一次聽到說她弱的。
不過更氣的是自己竟然沒法反駁,對面這家伙深不可測,自己確實不是對手。
“既然是誤會說開就好了。”祖安也摸不清對方的底細(xì),再加上對方種族有那種特殊的標(biāo)記之法,真的動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也不想無緣無故惹上這樣棘手的敵人,“閣下遠道而來,就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吧。”
他打算趁機從對方口中打探到一些其他世界的情報。
說起來他去過的世界不少,但大都是通過秘境去的,真正物理意義上去的異世界只有先前的妖魔世界。
結(jié)果那個世界還處于滅亡的前夕。
想到那恐怖的末日獸,祖安神情也有些嚴(yán)肅,諸天萬界似乎有太多強大的存在,自己情報還是太少了。
“閣下誤會了,我是說現(xiàn)在的她弱,但過去的她并不弱。”面具黑袍人搖了搖手指。
祖安臉色一沉:“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們一族風(fēng)格趨近于嚴(yán)肅,并不會開玩笑,”那面具黑袍人一本正經(jīng)糾正道,“我想一想,按照你們這個世界的說法,應(yīng)該是她的前世,她的前世殺了我的同伴。”
祖安心中咯噔一跳,商紅魚的前世是太陽神女羲和,難道是……
商紅魚顯然也想到一塊去了,擔(dān)憂地望了祖安一眼。
祖安拍了拍她的手,反倒笑了起來:“閣下說前世實在有些離譜,想用這些虛無縹緲的話術(shù)栽贓罪名,未免找錯了地方。”
面具黑袍人也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衡量著和他沖突的風(fēng)險,半晌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們一族的標(biāo)記之法有些特殊,就算轉(zhuǎn)世,只要沒有報仇,那印記依然不會消失。”
“不可能!”祖安直接打斷道,“我們這個世界有六道輪回法則,所有轉(zhuǎn)世投胎之人每次經(jīng)過輪回都會洗去前世一切記憶,那意味著轉(zhuǎn)世過后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你怎么可能還能感應(yīng)到什么標(biāo)記。”
“這件事確實有些令人疑惑,我也察覺到你們這個世界有些特殊,按理說經(jīng)過你們那六道輪回之后,我的確不應(yīng)該能感應(yīng)到才是,”盡管戴著面具,對面兩人依然能感受到他此時的苦惱與懷疑,“想來想去,應(yīng)該是她身份特別,要么用了秘法,要么是六道輪回開了后門,讓她保留了前世的某種東西,正因為有這份聯(lián)系存在,我才能感受到那個印記,不錯,就應(yīng)該是這樣!”
一開始他的語氣還有些不確定,但說到后面則越發(fā)篤定。
“六道輪回至公無私,而且是這個世界最本源的法則,經(jīng)過了六道輪回又怎么可能保留著前世的東西。閣下盡是猜測,就想定我朋友的罪,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祖安暗暗心驚,對方的猜測不無道理,羲和身為太陽神女與天后雙重身份,說不定確實有什么特殊法寶能做到這一切,再加上與自己的關(guān)系,六道輪回放水也不無可能。
那黑袍人撓了撓腦袋:“這下可就有些難辦了。”
“她是我的女人,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人,你如果想做客的話,我們歡迎,但若是想打架的話,我們也奉陪。”祖安冷冷看著他,尋思著要不要將他擒下打探一下各種情報,只不過對方種族那種標(biāo)記之法,確實有些棘手。
黑袍人站直了身體,渾身氣勢都變了:“閣下能成為世界之主,想來這一生順風(fēng)順?biāo)徊贿^諸天萬界之中,你們這里只是個偏遠小世界,你自認(rèn)為無敵,未免太過坐井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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