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也釋然,對方的幻想具現(xiàn)連別人的神兵都能具現(xiàn)出來,自己的斷肢接上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祖安此時腦海中冒出一個啼笑皆非的念頭,這女人要是在我那個世界,去做斷肢重生手術(shù),恐怕是世界最出名的醫(yī)生吧。
嘉絲麗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心頭有怨念,剛剛他們的暗算讓你中了一記攻城弩,如今你砍斷了我一只手臂,應(yīng)該扯平了吧?”
祖安:“……”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態(tài)度如此之好,他也不好再惡相向。
嘉絲麗繼續(xù)說道:“我的誠意是很足的,現(xiàn)在再次邀請你結(jié)盟。”
祖安沉聲道:“你剛剛接二連三被我重創(chuàng),現(xiàn)在精神力應(yīng)該不剩多少了吧。”
“這點(diǎn)我承認(rèn),”嘉絲麗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我憑借這身本事你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我,更何況還有舒大哥在一旁,我們不說必勝,但支撐到附近城防軍趕來,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
祖安奇道:“這話有些奇怪了,要知道我是朝廷命官,到時候城防軍趕來了,你們不是更逃不掉么,為何還一副期待的樣子?”
嘉絲麗抿嘴一笑,望向了一旁的云雨晴:“在場這些人中,最不想我們被朝廷抓住的,想必就是你吧,哦不對,我應(yīng)該叫你吳王妃?”
云雨晴臉色巨變,身份暴露她一瞬間就動了殺機(jī),不能讓對方活著離開,否則她的麻煩就大了。
嘉絲麗嬌媚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吳王妃肯定很奇怪我為何會知道你的身份,那當(dāng)然是剛剛從這位祖哥哥的幻境中看到的。不得不說我很意外,這位祖哥哥在情報中是個貪花好色的男人,可沒想到他竟然那般重情重義,為了你竟然不惜背叛全世界,和朱邪赤心戰(zhàn)斗,最后甚至還為了你直接和皇帝決戰(zhàn)……哎,我這一輩子要是有個男人愿意這樣對我,那真是死了都值了。”
聽到她的話,云雨晴心中一動,下意識望向了祖安,眼眸中的殺意消失殆盡,卻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震驚、感動、驚喜、溫柔……的復(fù)雜情愫。
“阿祖~”雖然嘉絲麗只是只片語,但她已經(jīng)大致猜到他的幻境中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候嘉絲麗忽然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著什么,隔了一會兒說道:“正有一隊城防軍往這邊趕過來,恐怕還有半柱香的時間就能趕到,你們需要做決定了。”
祖安還有些猶豫,云雨晴快速答道:“好,我們答應(yīng)你。”
祖安心中一動,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明智的選擇,”嘉絲麗拍了怕一旁的舒書好,“把解藥給他們吧。”
舒書好哼了一聲,將一個瓷瓶丟了過去:“她中了我的尸毒,服下此藥,泡在熱水中可以將毒素化解。”
“你中毒了?”祖安急忙望向云雨晴。
云雨晴先是有些茫然,緊接著感覺到頭有一絲恍惚,整個人搖了搖,幸虧一旁的祖安眼疾手快扶著方才沒有摔倒。
舒書好看著嘉絲麗,甕聲甕氣地說道:“不明白你為何要和他們講和,真打起來他們必死無疑。”
嘉絲麗微微一笑:“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說話間她將一塊黑乎乎的令牌扔了過去。
祖安接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令牌上雕刻著毒蛇、蝎子、蜈蚣等等各種毒蟲的圖案。
嘉絲麗沖祖安勾了勾手指:“小哥哥,以后拿著這個五毒令,以后有機(jī)會來南疆,你就是南疆人最尊貴的客人。”
說完便邁著貓步轉(zhuǎn)身要離開,祖安急忙喊道:“等等,既然身為盟友,就告訴我一件事,你們主人是誰,到底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_l